却并未断绝朝国的消息,自然也知道那什么林相是何许人也。
作为主和派领袖,林相在此次议和促成中大出风头,如今地位更上一层楼,说句如日中天也不为过。
只是不知,在上次刺杀中,对方出了几分利
祝弦音听郁止的话,闭眼入睡,却有着不安,总觉得火光下的郁止,脸色白得吓人。
翌日清早,祝弦音醒来后便被郁止催促着解决生理问题,加紧时间赶路。
至于昨夜遇上的那几人,已经不知再何时没了身影。
祝弦音睡醒还有些没清醒,但强烈的警惕心让他时刻都记着郁止的话。
比如父子。
“爹,你喝水。”
他用绑着竹板的双手将水囊递给郁止。
刚接过的郁止“”
忽然后续就没什么心情。
可偏偏,这个提议还是自己提的。
“以后非人前,别这么喊我。”
祝弦音愣了一瞬才明白,却又不是很明白。
他抿了抿唇,“为什么明明这样更安全不是吗”
也有理由,可那个理由他不想去想。
先生是觉得,他一个青楼出身之人,不配称他为父
自卑的少年轻易便钻了牛角尖。
心里难过,却还要掩饰不让人看出来。
正低着头,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似是轻笑,“算了。”
“若是你愿意,可以唤我一声师父。”
只要不是爹,其他什么都顺耳。
祝弦音转悲为喜,欢欢喜喜笑着叫了一声“师父”
“嗯。”郁止淡淡应下。
既是师父,总要有所授。
郁止思来想去,拿出之前购买的几种乐器,摆在祝弦音面前“选一样。”
祝弦音不明所以。
“先师父,我手不便,不能演奏。”
“我奏,你听。”郁止看着这几种常见乐器,“选一样你不会的。”
祝弦音一愣,大约明白了郁止什么意思,低头看了看,从中选中了之前郁止用来哄过他的埙。
他虽最善琴,可其他乐器也有涉猎,甚至不乏练得不错的。
乐器这东西,一通百通。
“喜欢这个”郁止捡起那个埙,“那边仔细听,仔细学。”
他的时间不多,能让少年有感兴趣的东西消磨时间也不错。
低沉的乐声自郁止手里的埙中发出。
两人重新上路,郁止自然而然改了设定。
“我是教你乐器的师父,一路南下,既是表演也是看病。”
“我知道了。”祝弦音乖巧应下。
片刻后,郁止又听对方问“所以师父,为什么爹不可以,先生也不可以”
自然是爹太别扭,先生又危险。
还是师父好,亲近又有距离。
郁止并未言语。
他救了祝弦音,却没想过在这么短的时间与对方发展什么。
就这样相互扶持走过最难最重要的一段时光,在对方的生活中留下一道浓墨重彩,便足矣。
“这个称呼不好吗既是师,又是父,比爹还要多一重关系。”
祝弦音“”
他发现先生还挺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
活了这么久,他也没真见过几个师父比爹还重要的人。
先生嫌弃他不配做他儿子便直说,他受的住。
郁止抬手敲了下他额头,“别乱想。”
祝弦音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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