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也没什么影响,本就是萍水相逢。
他们过了河,便没再回头。
“师父,回去后,您要回郁家吗”
虽说郁家本家还在此地,可不知早多少年前便已经搬去了府城,只有一些偏远旁支才在乡下。
郁止是说回乡,却没说过他是要回哪儿。
原主在这儿血缘最亲近的亲人也在府城,若是回来,应当也是回府城才对。
“我记得之前便跟你说过。”郁止再次提起,“玉淮县是个好地方,山好水好风景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不打算去府城,一旦去了,接触了郁家人,他便不得不继续参与俗事。
若是原主或许回去,可他不是。
他有私心,在有限的时间里,他只想尽可能陪陪爱人。
虽然,对方或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陪他。
“走吧。”
他笑了笑,率先走在前面。
祝弦音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却想着对方刚才那一句“你一定会喜欢的”。
才不是,他才不喜欢。
他恨不得一直不回来。
不知哪儿来的感觉,似乎回了这儿,先生了了心愿,便会再无牵挂。
届时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
玉淮县不大,县城里的人也不过数千人,可这里确实如郁止若说,风景秀丽,青山绿水。
尤其是这冬日,南方气候温暖,即便下雪雪也不厚,它们像覆盖在青松白杨上的一层薄薄的雪衣,漂亮莹白,在浅浅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芒。
越靠近这个地方,郁止便走得越慢,那些禁锢在身体里的执念在渐渐消散。
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他苦苦久撑,却微弱不堪的生机。
即便过了原主的死期,他却并未度过死劫,不过是将时间推迟了些罢了。
可现在,似乎连推迟的时间都没了。
眼前忽明忽暗,逐渐模糊,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呼唤一声“弦音”
祝弦音快步上前,艰难地扶住倒下的郁止,“师父”
“师父”
“师父你醒一醒”
来救救他
谁来救救他
四下无人,他连能求助的对象都没有。
祝弦音仓皇无措地扶着郁止,泪珠无意识滴落,他看着郁止的头发渐渐变白,染上落雪,看着他的脸色逐渐灰败,仿佛丧失了生气,若非还有微弱呼吸,还有些许温热的温度,便是说这是一句尸体也不为过。
祝弦音想摸一摸他的脸,试一试他的鼻息,却都不敢,亦是不愿。
冰天雪地里,青白一片,唯有他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仿佛天地都只剩下他们。
他用瘦弱的身体抱着郁止,额头抵在郁止心口处,喉中哽咽,声音难辨。
“师父,求求你”
“求你别走”
求你想一想我
念一念我
舍不得我。
郁止胸膛中微弱到几乎要停止的心跳,似乎又有力了一分。
青纱帐幔随风飘荡,屋中的炭火为人驱散寒气,床头的矮桌上还有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白粥,屋中另一侧的火炉上还有一锅粥,竟是连熬粥烧水都在这屋里,不愿离开。
郁止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醒来,他观察完屋中情形,便觉得身体的力气又被用完了。
想要伸手端起床头的白粥,也没那个力气。
片刻后,祝弦音从屋外匆匆进来,他并未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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