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之间,那是隔着一道难以通越的天堑。
敲敲脑子,他好像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在东林城挑选丹师的时候,他察觉到一股神识和他一样在窥探,却因为无法捕捉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错觉,很可能就是古遥,只是不想被他发现而已。
“师父,“冯如梅过来向师父请教丹术上碰上的问题,经过层层考验后,她和李红叶一样被收为芮丹师的弟子,“师父这是怎么了?”
芮丹师眨眨眼,认出眼前的弟子,他想起来了,冯如梅不就是和许尘是同期来的么,于是问“你还记得和你一起来的陈虚吗?哦,对了,他本名许尘,他还有个师兄叫古遥,如今古遥是帝级仙丹师,还是仙帝,许尘也是仙君和玄级仙丹师。”
冯如梅一脸悟逼,师父在说什么?师父在说胡话吗?看到弟子如此情形,芮丹师放心了,不怪他难以置信,因为这事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没看他弟子的表现比他还差劲,于是芮丹师又将真相重复了一遍,就任由弟子傻站在那里艰难地消化。
同样的情形又重复在冯如梅和李红叶之间。
东林城。
虽说一个灵界百年内都难得出现一个飞升修士,但此地的飞升池连接的并不止一个灵界,因而出现在这里的飞升修士也是一茬接着一茬的,没有人为的对他们的打压以及不明原因的失踪,因而飞升修士阵营在不断壮大,也因为本地资源有限,当修炼到一定程度后,也不断有修士从东林城走出去,走向更加广阔的仙界。
这天仙林镇的飞升池里又出来一个修士,按照引导人员的指引,决定前往东林城而非留在仙林镇讨生活,因为明眼一看就知道仙林镇实在太小了,而乘坐飞船的仙石是由官方借出去的,修士需要在一年内还上这笔债,过期则是增加利益,一般来说,只要修士不是懒散的,这笔债并不成问题。
与此同时,飞升修士的影像也传回到东林城飞升修士管理处,瞬间惊动了许多人,因而当飞船到达东林城,该飞升修士从飞船上走下来时,顿时惊喜非常,哪里想到会碰上这些熟人,这让她忐忑的心顿时安定不少。
“迟璇道友,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都以为咱们灵界又发生什么变故了呢。”
“是啊,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居然到现在才飞升,哈哈,不过能飞升上来就好,时间不在早晚。”
“迟伯母,我们盼了你好久了。”有两个修士走上前,拥住迟璇往外走去,这让该港口出入的修士看得一头雾水,这修士明显刚从飞升池里出来的,气息那么浓重,可他到底什么身份受到如此隆重的接待?
如果他们没看走眼,那两个修士就是东林城里的新晋天仙田飞容和胡惟才吧,居然对一个刚上来的人仙如此敬重客气?
他们哪里想到,那都是因为迟璇生了个好儿子,还有个好儿夫,即便这里的飞升修士不知道古遥和迟长夜在外面的情况,冲着田飞容和胡惟才这两位天仙,他们也会对迟璇客客气气的。
看到他们迟璇也高兴得很,向一同出现的尹华打招呼ot
尹道友,你也在啊,原来大家都飞升到这儿,我还担心大家会飞升到不同的地方呢。”
尹华笑道“可不是,当初我也这么担心的呢,来了后就安心了,你也踏踏实实地留在这里好了,这里的环境还是不错的。”
“那当然,你们都在这儿,我还能走到哪里去?我现在对仙界是两眼一抹黑呢。”
他们走后,东林城里的修士,无论是本土的还是飞升的,都议论起迟璇的身份,她一个人仙能得两大天仙当靠山,这等待遇谁不羡慕?
要知道那两位天仙除了实力强,还各有擅长,一个擅长炼器,一个擅长炼阵,靠着他们的本事也足够攒下不小的身家了,迟璇投靠过去,可不就代表着不用劳心劳力就能拥有足够的修行资源。
即便东林城的状况得到极大改善,可在争夺修行资源上依旧存在着种种矛盾与摩擦,有利益就有争端,这是在任何地方都是客观的事实。
很快迟鞭的身份便被他们扒了出来,因为也有从同一个灵界飞升上来却与他们关系平淡的,一听到迟璇的大名还不知道她是谁?
“原来她竞是当初那位剑修迟长夜的亲生母亲啊,难怪受到如此礼遇,就和当初的那位尹修士一个样,那可也是古遥的亲舅舅,据说如今那两位天仙就是和迟长夜他们一路从最底层打拼上来的。”
“可迟长夜和古遥都离开我们东林城多少年了,也从没消息送回来,虽说他们天赋不错,可仙界是什么样的地方?天才无数,还有数不清的高手,不说地仙了,就是天仙出去了也未必有出人投地的机会。”
“是啊,听说当初还有位仙君想要出手对付他们,若不是玉衡仙帝出面护下,如今还不知什么下场,可玉衡仙帝能护得他们一时,还能时时护着他们?出去闯荡却陨落在外的修士不知几何。”
“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那两位天仙在,这位新晋飞升修士的日子,会比我们在座的所有修士都来得好。”
城内议论纷纷,羡慕者众,田飞容与胖子的住处,两人请刚安顿下来的迟璇吃宴,算是给她庆祝一下,还有其他的好友作伴,酒菜刚上桌,一行人刚落座,上空突然出现一个漩涡,一只手从漩涡中向下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