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毕竟这十四阿哥还在西藏处,人都没有归来,就算这皇位更替了,还是那句话,远水救不了近火,悬着呢。
年中之时,康熙将四子召进宫,不知是说了什么话,翌日雍亲王就称病了,十四阿哥的党派一阵欢喜,定是四阿哥招惹了皇上不喜,这才在府上避风头。
只是在这党派人松懈下来后,四阿哥的党派好似发疯一般将这些人的罪证都在堂说出来了,好似里应外合,皇上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自此十四阿哥的党派大伤元气,虽说是没影响到远在西北的十四阿哥,可至少十四阿哥在京城的势力是没了一大半。
当然,皇上这般做法是越发清楚自己的身子日渐衰弱了,才在这最后关头将自己心意的继任者的障碍给扫清,至于远在西北的十四阿哥,没有皇上的命令是不能擅自回京的,到底那时得了皇上的倚重,现在就得要负上该负的责任。
眼下这个局面已是很清楚了,皇上心仪的继承人越到众人面前,大部分支持过八阿哥和十四阿哥的臣子顿时神色发黑,纷纷都告假,心里面则是慌得很,生怕这四阿哥将他们记在心里。
到底这些臣子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大抵是墙头草,一个个的念着哪个皇子有出息便投向哪个皇子,当然,四阿哥从头到尾都没将他们看在眼里,他们当时也是有骨气之人,如今哪个不是灰心丧气的,就怕到时候四阿哥会收拾他们。
也没等这些生怕四阿哥报复的人团结起来,康熙皇帝就于十二月时在畅春园驾崩了,彼时四阿哥前有年羹尧和隆科多的支持,是极顺利地接过了皇位,先帝生前的一番行为就是故意示给天下人看的,为的就是让继任者的皇位坐稳,免得江山动荡。
这番做法连向来是十四阿哥的拥护者的德妃都说不出话来的,若是帝王在生前没有什么预示,那还可以从四阿哥得位不正方面入手,可这结果都清清楚楚呈现在众人面前了,若是她敢反驳半句,就是绝了自己的太后之位。
便只能硬生生止住了心底的怨念。
而雍亲王府这边,可谓是热闹之极了,皇上这才刚刚上位,都没有将各个潜邸旧人封位,但已经好些人纷纷叫起娘娘了。
墨月这儿也不例外,脸上尽是喜意,看着自家侧福晋的肚子,忍不住道“娘娘,等您生下肚子里的小阿哥,就是新皇上位后的第一子了,奴婢听说是极为受人看重的。”是福兆的好意头。
“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一个阿哥了,要是公主,那就是第一公主”想来妙得很,魏婧薇眉眼弯弯。
墨月想了想,“那得是第二公主了,塔娜格格才是第一公主,反正无论是公主还是阿哥,只要是娘娘生的,万岁爷肯定喜欢。”
她也算是看清楚了,只要皇上恩宠始终都是在主子身上的,就算主子再生一个公主都不成问题,有弘昭阿哥顶上,万事无忧,而且公主还能陪在娘娘身边,是最最贴心的心肝宝贝了。
“娘娘,苏公公来了。”院子里的奴才前来禀告。
不等魏婧薇回话,墨月已经迎上去了,“苏公公可是何事”
苏培盛脸上堆满了笑意,“自然是得了皇上的命令,先行将娘娘和皇后迎进宫里了。”
福晋作为皇上的发妻,就算现在没有封后,这都是迟早的事,可皇上特地提起年侧福晋,可不光是念起年侧福晋肚子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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