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住一个小女孩如果不亲眼看到足够逼真的现场,谁也不会相信的。”
“而且五条悟姑且不提,夏油杰是一般家庭出身的咒术师,父母都是普通人你也不想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吧”
想要从一个人口中掏出真相的方法数不胜数,想要保护对方,最好的就莫过于让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深羽当然理解这一点,对方可是能在涉谷事变后做出下令处死夜蛾老师这种阴间事的烂橘子,底线什么的根本就是个笑话她记忆里,自己就是在被剧透了夜蛾老师的剧情之后,再也没往下看原作了。
“我知道了,太宰。我不会说的。”深羽点了点头。
还是这么乖,这么容易相信他啊。
网络的另一端,太宰治有点无奈的笑了。算了,小姑娘太乖了,骗起来真是一点儿成就感也没有。
“也不用一直瞒着哦。”他反手就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杀掉星浆体之后就可以说了。”
在他的计划里,只要一切顺利,这将是一场没有任何人或存在会怀疑其真实性的暗杀。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天内理子死亡的时候尘埃落定。
“只是,这样一来,我方面临的就是在敌方主场的中心部,于最强的保护下杀掉目标并带着尸体脱离这种极限任务了。”鸢眸的青年眯了眯眼睛,“所以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人选问题。嗯,虽然我个人还挺想知道中也小狗狗和五条悟到底谁比较强,但是很可惜,小狗狗现在不在国内呢。”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横滨恰好有一个比小狗狗更适合的人选”
深羽没有问要是中也在的话,太宰治打算怎么把他设计到这个布局里既然他提到,那么显然无论是“ortafia现在和咒术界是合作关系,如果中也真的闯了高专杀了星浆体森先生可能要疯”还是“中也估计连星浆体是啥都还不知道”之类的情况都不会成为阻碍。
她没有问,是因为她已经完全被太宰治的计划镇住了,并且,她对于太宰治所说的“更合适的人选”已然有了预料。
果然,太宰治施施然的说出了深羽心中的那个答案。
“伏黑甚尔。”
明知道对方看不到,鸢眸的青年依旧微笑着在显示器前一根根竖起了手指。
“没有丝毫咒力的天与咒缚,至今没有任何咒术师或者异能力者能够在他近身前察觉到其存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手上有能够强行截断咒力运作的咒具虽然对我们没什么意义,但是放在咒术界是大杀器吧。”
“武力值和身体素质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造成事实,需要能够准确将星浆体杀死却又不能真的让她死掉。这里我会引入武装侦探社的与谢野晶子。她的异能力可以把人从濒死状态救活,可也不能让死者复生。这一点,甚尔君是为数不多能精准做到的人。最重要的是,深羽,他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
“所以,他很愿意帮忙哦。”太宰治忽然毫无征兆的提高了一点儿音量,顺手打开了放在电脑边的手机的公放,“是不是甚尔君”
“啧。”于是,深羽震惊的听到了快有两年不见了的,某位天与暴君那带着冷嘲的标志性声线。
“喂,太宰。”他像是觉得很麻烦似的咋舌,“先说好,人情归人情,杀星浆体可以免费,但是两个一级咒术师就是另外的价钱了我可不做白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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