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的事情和他没有太大关系,太宰治也没有那么悲天悯人的心肠。但这可是个有他的小姑娘,有织田作,有社畜安吾的世界特别是织田作,要是有什么变动影响到新人赏的评定,导致他看不到友人的作品问世的话,他可是绝对会哭的哦。
所以,这既是一个救援计划,同时,也是一个关系到他下一步行动的测试。
测试的内容之一是“不与星浆体同化会对天元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及咒术界高层对此的反应”。而测试的内容之二是
太宰治眯了眯眼睛,他突然毫无征兆的啪的一声合上了面前的手提电脑,对着不知道何时已经重新恢复了通话状态的手机开口。
“甚尔君。”那是与和深羽对话时截然不同的冷淡语气,“我需要你让星浆体的心跳和脑波活动停止至少五分钟以上,不,在可能的范围内越长越好。我会派人送药物给你。”
“你想测试对星浆体死亡的判定”手机另一头的男人嗤笑,“我是无所谓,不过那个小姑娘没关系吗”不是咒术师,也不是异能力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就算有药物辅助,长时间的假死也很容易导致脑部损伤。
“没关系。只要不死就可以。”
既然都已经将与谢野晶子纳入了计划之中,这点细节自然就不是问题了。太宰治想着。和他不同,织田作早就金盆洗手不干杀手了,在期间更只是个不杀人的最底层成员,这样的履历根本不需要洗白。再加上有安吾的背书,三个月冷却期后,他就加入了武装侦探社成为救人的一方,那是红发的青年对自己和他的期望。近两年时间过去,他早已取得了侦探社上下的信任,只要安排得当,与谢野晶子不会拒绝。
毕竟,他们确实是在救人。
本来太宰治也打算在洗白后加入侦探社,和织田作共事算是难得能让他产生“期待”这种情绪的事情之一。不过现在看来,要“研究”天元的话,武装侦探社“太小”了
并不知道太宰治在想什么,不过他既然这么说,甚尔也就不在意了。他本来就不是会对陌生少女产生什么同情心的类型。相比之下,“刚才深羽在我没有说。咒灵操术暂且不论,对手是六眼的话,我不保证能留手哦。”
“啊,我当然知道。”太宰治慢慢的弯起了嘴角,笑了起来,“不用留手啊。我对咒术界最强战力也很感兴趣呢。不如说,我还蛮支持你杀杀看的哦甚尔君,你不想试试吗被当成毫无价值的垃圾,连人都不算的天与咒缚,和五条家的六眼神子,这样的胜负,不是很有趣吗”
“你这家伙,本性比那个医生更恶劣啊。”这一次,连甚尔都忍不住因他话语中恶劣的教唆意味顿了一下,“喂,我要是真的杀了那个五条家的少爷,深羽要怎么办是你说那家伙现在跟那两个一级小年轻搞在一起的诶。她以前就很喜欢五条悟了,真死了一定会哭的吧”
“会的吧。”
“那你还怂恿我你该不会是嫉妒吧”
“当然不是。”即便早已想过对方会这么猜,太宰治依旧忍不住笑了,“我和深羽不是这样的关系啦。”
他确实很喜欢他的小姑娘,但是这并不是爱情。一定要说的话,大约介于友情与亲情之间,估计和某个恋铜癖首领对她的感觉有点类似吧。
和织田作一样,她也是偶尔会让他觉得可以稍微再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