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寄托缠绕在物品上的“思念”,当它们被忌火燃尽,火光也随之一黯,转向了对于可燃物的正常燃烧。
这时,深羽终于转过了头,举步,走上了高台。
四四方方的高台,一面是平整的台阶,一面之下,便是盛满了夜泉的,她的柩笼。
踩上了一级台阶的时候,深羽忽然心有所感,她下意识的回头,朝着鸟居之外,车道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就在她所看的方向,停在远处的轿车里,正有人正自窗外收回视线。
“开车。”
森鸥外松开了对讲,从车窗外收回了视线。
已经不用再看下去了。
黑发红眸的港口黑手党首领这么想着,微微眯了眯眼睛。作为神社本厅和内务省,甚至是咒术界的官方合作对象,太宰治能掌握的信息他当然也知道。无论是深羽在高专的活动也好,她和几个同学之间的往来情况也好,森鸥外都了如指掌。
包括她将在今天举行仪式,地点和时间,在神社本厅确认之后,他就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所以他也来了。作为合作者,这样重要的事件需要出席。这是他的判断。但也只要出席就够了。他只是为了掌握情况,避免意外,只是如此而已,现场还有一个太宰治在,他完全没有必要露面。
是的,没有必要。
森鸥外这么想着,神色是惯常的平静温和。然而随着轿车驶离神社,距离那火把照耀下的广场与高台越来越远,车内忽然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男人有些诧异的抬头,才发现发出声音的是坐在他对面的小姑娘。
金发碧眼的幼女低着头,两手死死攥着裙摆,浑身都在颤抖。她攥得太过用力,以至于手指都有点发白了。从森鸥外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可以看到她的肩膀绷得紧紧的,透明的水滴不断的砸在鲜红色的裙子上,氤氲出了大团大团深色的印记。
森鸥外这才反应过来,他听到的异响,是极力压低却依旧鲜明的啜泣。
一贯冷静理智的港口黑手党首领动了动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反倒是爱丽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小女孩终于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哭花了的小脸,再也无法忍耐的扑进了森鸥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林太郎我好难过怎么办我好难过”
为什么要是深羽呢为什么偏偏要是深羽呢那是她的小姑娘呀那是她和林太郎捡到的,是他们养大的,是他们的小姑娘啊
“她小时候连做表情都不会,做梦的时候一直哭一直哭。是我跟她说,女孩子要笑起来才可爱”
“痛的时候只要不要想就好了,不开心的时候就吃甜食,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帮你,如果不坚强的话就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那是,在叫做横滨的土地上的,生活方式。
“她学会了。她学得特别好可是,我好难过林太郎”
爱丽丝没有做错。
可是,她现在却觉得
“怕痛也没关系,一直哭也没关系不、不坚强也没、没关系”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死死抓着男人黑西装的衣襟,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她和森鸥外身上。“只要不要去为什么啊,林太郎”
“我好难过我真的、好难过”爱丽丝语无伦次,趴在男人怀里大哭起来,终于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而这次,一只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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