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咒胎的生成经过和术式有帮助,为了节省时间,就不通过辅助监督转达了。
“有帮助”吗
夏油杰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垂眸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发现自己很难形容当时他是用什么心情把被困的男子救出来的。总之,他看到孵化出的咒灵扭曲蠕动的丑恶身体上那张流着血泪的孩童面孔时,忽然就不想祓除它了。
特级咒术师来得及时,咒胎没有孵化成最糟糕的特级咒灵,遇险的普通人也幸免于难。任务本身相当成功,简直可说是完美结局。这让接送夏油杰的辅助监督很是松了口气。被救了的男人经过最初的慌张恐惧之后,居然也很快镇定了下来。甚至还在他们快走的时候追上来道了谢。
那是个看上去意外的很普通的中年人。既不凶悍也不魁梧,单从外表,绝对想不到他曾做过的事情。不明真相的辅助监督挺意外,上了车还有点高兴的说难得遇到会道谢的幸存者。普通人要么是看不到,直到咒术师祓除完了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要么就是突然看到了,世界观崩塌加上极度恐惧,别说道谢了,能不被吓懵就很了不起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夏油杰想了想。哦,对了,他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这次的辅助监督和他不熟,见特级咒术师似乎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也就闭了嘴。至于夏油杰当时是怎么想的。
嗯,和被深羽叫住时一样。
这句道谢实在太讽刺了。
说到底,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行为,根本就不会产生这只咒灵了吧他觉得这只一级咒灵不够强,那只是针对他而言。如果他不是正好提前结束了任务赶回了东京的话,悟人在国外,去的就是其他咒术师了吧
那么,如果其他咒术师在祓除这只咒灵的时候受伤或者死亡的话,凶手,到底是谁呢
这样的人,真的有
“杰”
熟悉的声音切断了蔓延的思绪。夏油杰回神,就看到深羽担忧的表情。
“我叫你好几声了。怎么了不舒服吗”她说着,看着他的脸色皱了皱眉。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寝室里了不是他的,是深羽的。他哑然失笑。大概是表情太明显,深羽解释,“因为叫你一直不说话啊。我就把你拎过来了。”
说着,她把他牵到桌边。拽了拽他的手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夏油杰顺从的坐了下来,看到深羽转身,跑到上层堆满了漫画书的橱里翻起了东西。
深羽都回来那么久了,寝室自然也打扫干净了。说起来,算上那七个月,夏油杰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深羽的寝室了。他环视四周,发现少了一些小东西大概是她带走的那些还没带回来。不过还是很otaku。夏油杰的嘴角弯了弯,然后发现深羽也做了新的布置。
金鱼缸摆在了进门边的鞋柜上,两条小金鱼活泼的在铺着鹅卵石和小摆件的透明鱼缸里游来游去夏油杰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就为了这两条鱼,他和悟找了起码三个月,找到后来都快得金鱼tsd了,梦里都是红色的尾巴晃来晃去。
鱼缸边上摆着一个花盆,也是以前没见过的。里面只有短短一小茬儿茎秆和叶片。大概因为现在是冬天,花盆里还覆盖了不少帮助植物保暖过冬的松木屑,从夏油杰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具体种的是什么。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挺意外。深羽实在不像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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