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般干脆爽朗的女子,玲珑聪颖,世子莫要庸人自扰。”这很明显是小儿女间的乐趣,只是宣朗过于在乎,不敢往这方面而已。
“可是,我听着她嗓音带着哭腔”宣朗迟疑,他懊恼抓了把头发,“多说多错。”
贺炎宇掐着嗓子,哼哼唧唧了半天,宣朗喻子楚嫌恶的离他远了些,贺炎宇翻了个白眼道“哭腔还不容易,本公子都会只要是女子,都十分会骗人”他爹的那一群小妾,个个都是眼泪说流就流,贺炎宇见的多了去了。
“女子是否会骗人暂且不知,但炎宇你这杀人于无形倒是不假”喻子楚心有戚戚道,庆幸他把侄儿使走的举动,不然伤害到他侄儿,他可就对不起兄长了。
贺炎宇
这回轮到宣朗忍俊不禁弯腰捧腹了。
所以风水轮流转还是有道理的。
让三个贵公子去揣测女子的心思,这着实是难为他们了。贺炎宇时常流连花丛,喻子楚多智近妖,但对宣朗未过门的妻子,两人也不好说的过多,这是分寸,必须要有的。到最后,宣朗从好友处得到的分析便是清扬在和他闹着玩儿。
宣朗你们在和我闹着玩儿还差不多
“他是什么意思”贺炎宇问喻子楚,宣朗离去时看两人的那一眼。
喻子楚淡淡道“大概是觉得我和你没有用处”这种事情,喻子楚真心觉得不适合自己,贺炎宇倒是十分适合。
“宣朗,你给爷回来说清楚”贺炎宇不满的蹦起来去追人了,剩下喻子楚在这恢复宁静的书房怔忡着,他就为了这两人,又平白无故耗费了大半天
喻子楚有些怀疑人生。
景仁宫。
皇帝看着跪在地下请罪的五个皇子,无声冷笑,个个都瞄着他底下这把椅子,想做这天下之主呢。皇帝不介意皇子们互相争斗,他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皇家想像平常人家兄友弟恭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看不起堂堂皇子,行事作风如同后宫争宠的女子一般狭隘阴毒。
“你们何错之有”五人额头渗出斗大的汗珠,皇帝才问道。
无人应答。
皇帝听不出情绪说道“无事便回。”
大皇子狠狠磕了三个响头,才道“父皇息怒,儿臣愿代母妃认罚,求父皇宽恕母妃”禁足宫中一年呐,于后宫女子而言,无异于打入冷宫,父皇是最不缺年轻美人儿的,他母妃依着是老人和父皇有几分情分,但是一年不露面,这情分也会所剩无几了。
“儿臣愿代母妃认罚,求父皇宽恕母妃。”四个皇子一同磕头说道。
皇帝“你们是在威胁朕吗”
“儿臣不敢。”
“不敢呵呵,好一个不敢,朕发出的旨意绝无更改的可能。”皇帝道,“有空在这里求朕,不如去问问你们母妃做了些什么你们该庆幸朕还有理智。”无子的嫔妃,凡是和秘药沾着一星半点的关系,皇帝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也感谢她们有个好肚皮。”皇帝总归要给儿子留两分脸面的。
话说到这份上,皇子们也不敢再在景仁宫逗留。
大皇子是知道他母妃对皇后不满的,他自己同样也是,捧着求着皇后十多年,然而荣王府和镇北侯府的婚事还是定了下来,大皇子耽搁几年,辛苦谋划一朝落空,他气的杀人的心思都有。但是,不行他是个莽夫,但莽夫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他对皇帝有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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