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莱就耍不了流氓。”
蔡晓蝶露出笑容,放松下来后,她打趣林青芸道“青芸姐,你脖子上的围巾是宋知青送的吗好好看”
林青芸随了马芬芳,银盘脸,核桃眼,她笑道“是端理哥送的。”
蔡晓蝶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很解气,林青莱喜欢的人喜欢青芸姐,她龇牙道“林青莱那个疯子一辈子都比不上青芸姐你。”
林青芸笑了笑。
雪下了一夜,早起往外一看,一片雪白,山啊、路啊像裹了一层厚厚的白砂糖,树木远远望去像滚在糖里的黑色珍珠,一粒一粒,煞是好看。
林秋阳第一个醒,他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绕过封景铄,麻溜穿上衣服,戴上帽子,围上围脖和套上手套。
圈里的猪哼哧哼哧唱着曲儿,他掀开草帘子,上面的雪哗啦哗啦往四周流,落到地上,掉
到石头槽里。
他弄完猪食后,开始扫雪,工具是一把铲子。
“野娃,你起开”老队长的孙子林福吼道,“我们要滑雪呢,你铲啥铲”林福语气很冲,他昨晚就跟人约好了,今早来这条小路上滑雪。
山脚下只有一条小路,窄而陡,像大象鼻子,特别适合滑雪。
林秋阳停下动作,大步上前说“你要滑雪,请移步别处,别在我家门口我要扫雪”
林福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着林秋阳转了一圈,他挺起嗓门说“呦呦呦,几天没见,野娃你变野了呀咋地,你爸认你了哼,没爹没娘的野孩子竟然在我面前耍威风看我不打死你”
林秋阳压下恐惧,他扛起铲子,板着小脸,十分警惕。
林福鼻子哼了一声,他拧着眉毛,一把抓过铲子丢到一边,然后揪起林秋阳的领子,似乎要把他摁到雪地里。
突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死谁”
林福往上一看,一张睡醒的俊美面庞,眼角似乎有泪花。
是封景铄
林福张牙舞爪发狠话道“你知道我爷是谁吗就敢这么对我我劝你识相点,把我放下来”
封景铄打了个哈欠,一字一句对林福说“你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不过我。”
林福“”要是能打得过,至于说我爷吗。
见林福灰溜溜离开,林秋阳小脸红扑扑的,他看向封景铄,激动道“好厉害”
封景铄揉了揉眼睛,“跟我抢滑雪场地不自量力。”
林秋阳捡起铲子,顿了顿,滑雪场地他问道“哥哥你要滑雪吗”
“嗯。”封景铄紧了紧外套,往回走去,“我让你姐给我做了个滑雪车。”昨晚封景铄看雪一直没停,缠着林青莱把小推车改成了滑雪车,而林秋阳睡得早,不知道这事。
林秋阳皱眉,扁嘴道“哥哥,你好任性哦。”想干啥就干啥
封景铄摊手扬眉,“没办法,谁让你姐宠我呢。”
林秋阳“”
任性的代价是以后澡堂烧水的事由封景铄负责。
林青莱重新收拾了一下牛棚,里面用帘子分成两块区域,左侧区域洗澡,右侧区域放东西
。
邢桂花从林斧头那得到消息后,思忖良久,决定过来看一眼,环境安静,屋顶没缝,门窗有锁,不错。
回到知青点,她偷偷跟几个女知青说了这件事。
对床那位女知青挺激动,她问邢桂花啥时候去,好岔开时间。
“我准备明天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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