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风景地说“不是。”
往往酒局应酬里的饭局,都会说些场面话,为了自己有面子,为了对方有面子。
就算夫妻关系不和的人,都会在外人面前夸赞自己的妻子,大肆宣扬自己和妻子有多恩爱。可陈知让像是看不懂人情世故一般,旁人往他脸上添金,他却将那些金一块块撕下来。
有人替他原话“虽然不是初恋,但是最爱的那一个,要不然,怎么会和她结婚呢,对吧”
陈知让无声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应酬结束,他和商从洲在地下车库再次相遇。
商从洲与他叙旧般地闲聊“这些年在江城生活还好吗”
陈知让说“还好,你呢”
商从洲“挺好的。”
陈知让“婚姻美满,事业有成,恭喜。”
商从洲想说“同喜”,幸好他今晚没喝什么酒,要不然酒精作祟,把陈知让妻子离世的事儿给忘了,可造成乌龙了。
他想了想,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和我说,能帮的,我尽可能地帮你。”
陈知让问他“为什么”
“嗯”
“为什
么要帮我”
商从洲轻松答道“因为你岳父岳母私底下找过我,以前我欠了他家人情,现在是时候还人情了。”顿了顿,他补充,“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陈知让扯了扯嘴角,“原来是这样。”
商从洲“嗯,就是这样。”
陈知让“既然是还人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商从洲“你随意。”
陈知让确实用这个人情用的很随意且顺手。
打着商从洲多年好友的招牌,接连谈了好几个合作案,甚至于商从洲还穿针引线地送了他几个合作案。
没过几年,陈知让成为了亚太投行的执行总裁。
而彼时的陈念想,已经到了上小学的年纪。
小姑娘抽条似的长大,念着双语学校,会说一口流利的外语。
陈知让没再和长辈们同住,而是搬到了市中心的平层,父女二人同住。
陈知让依然寡言,但他没有错过陈念想成长的每一个瞬间。
他给陈念想穿衣服,换尿不湿,喂奶。
教会陈念想如何使用筷子。
教会陈念想如何绑鞋带。
陪陈念想出去旅游,陪陈念想去游乐园玩。
陈念想随口一句想吃冰糖葫芦,他撂下手头的工作,给她买她想要的巷子口老爷爷卖的糖葫芦。
他给陈念想做饭,做的菜全是陈念想喜欢吃的;会给陈念想买衣服,教她如何搭配衣服。
他是父亲,却也充当了母亲的角色。
他没有爱过乔清音一天,却也衷心地感谢她为他留下了一个孩子。
让他人生的后半辈子,不至于太孤独。
也让他对未来的人生,有了念想。
9
最基本的家庭成员是,父亲,母亲和孩子。
陈念想没有妈妈。
但她没有羡慕过别人有妈妈,因为她爸爸对她很好,好到让她不会羡慕别人。
年纪大了,陈念想脑袋里会有一些问题。
譬如说,“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陈知让把对全世界的耐心,都给了陈念想。
他说“相亲认识的,不过不是我和她相亲,是我和别人相亲,结果误把你妈妈当做我的相亲对象,坐在了她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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