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了地上。
伴随着瓶子破碎玻璃四散的声音,里屋里就传出来了絮絮叨叨的骂人声“你个小贱人,做个饭搞什么动静”随后周桂芬便趿拉着拖鞋从屋里出了来,等到看到地上已经破碎的酱油瓶和漆黑洒了满地的酱油之后,脸色铁青,顺手拿起门边的扫把就打到了女孩儿的小腿“老娘让你干点活你是不满意是吗用这种方式抗议老娘今儿就打死你非打死你不可”
冷不丁的被抽了小腿,祝宁婵疼的胃都直抽抽,真想回手抽这娘们儿一巴掌,可惜这个世界不知怎么回事儿,封住她法力的封印突然被加固了,半点都撼动不了,当真是原身什么力气她就是什么力气。
好几个世界了,祖师奶奶才真真儿的感受到了当一个普通人的憋屈感。
在周桂芬得手的第一下之后,祝宁婵就窜到了小院里,和周桂芬在院子中跑圈圈,你追我躲。正在周桂芬气的骂娘的时候,小院门被人从外推了开,进来一个全身上下沾满尘土和脏污的男人。
这男人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头发白了大半,身上臭气熏天。
“又干什么呢”祝刚的见到这幅鸡飞狗跳的模样,有点不乐意,祝宁婵急忙跑到了他的身后寻求庇护“爸,我不是故意将酱油瓶子打碎的,你帮我求求情”
祝刚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衣角的白嫩小手,大手就覆了上去,不高兴的看向周桂芬“不就是个酱油瓶子吗再买不就得了”
祝宁婵勉强压住了心头泛起的恶心,祝刚这人自从原身上了高中身条抽长了一些之后,就隐隐约约的起了歹心。
要不是因为之前几年周桂芬性子霸道的很,他不敢在其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原身的清白早就保不住了。这最近因为经过同乡的介绍,他去了市中心的一个大工地打工,能赚不少钱,在家里的地位也高了一些,经常与周桂芬大小声,行为也就渐渐不安分了起来。
用力的将手从男人手中抽出,为了掩饰面上的嫌弃,祝宁婵低了头。
祝刚从未感受过这个养女像今日这般与自己亲近,心中觉得高兴,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沓抽抽巴巴的钱,然后拿出一张旧的都要掉角了的十块钱递给了祝宁婵“拿去再买一瓶新的,快去快回啊,爸饿了。”
“好”女孩儿接过钱,一个转身就迅速跑出了院子,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出了院门还隐约能听到周桂芬的大嗓门在抱怨“一瓶酱油用得着十块钱你是干活干傻了吧给那小蹄子那么多钱,她还不买一些没用的”
出了这狭窄而又臭烘烘的小胡同,祝宁婵沿着街道往附近的超市走去,走到这附近一家还算大一些的超市,她进了去。
说是大一点,但是因为这附近是属于山城市的贫困区,没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所以这家超市也就是比别家的门店要宽一些,里面的商品种类多一些。
一进去只有一个白胖的老板坐在门口收银,超市里有着三三两两前来买东西的人。
因为原身也偶尔过来买点日用品,所以这胖老板认得她,加之这里类似于城中村,人们茶余饭后也是会闲磕牙说别家的八卦,周桂芬两口子总是打孩子的事儿大家都听说过。
胖老板微微冲她笑了笑,便去给别人结账了。
祝宁婵走到卖酱油和其余玻璃制调料的货架附近,瓶瓶罐罐的实在是不少,地上还有好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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