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双方都等对方先开口,一时间僵持不下。
还是壮汉稳不下去了,率先问道“你是想要汽油吗”
唐云暖点头,直截了当“有什么条件,直接说吧,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夫妻二人又对视一眼,壮汉再回过头时,羡慕觊觎的眼神落在那辆房车上,狮子大开口“用这辆房车,还有你车上一半的物资来换。”
唐云暖冷笑一声“做梦。”
壮汉的神情凝固一秒,克制住拿武器直接威胁的冲动,厚着脸皮和她掰扯“有辆房车没有汽油,你也跑不动,只能停在这,倒不如换给我们,我把这辆越野给你,汽油也给你装满,你也不用在这里耽误时间,可以回去你投身的庇护所。”
说得大义凛然,好似是他帮了她多大的忙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庇护所”唐云暖无视他冠冕堂皇的话语,发出疑问,打量了一圈车身,没有发现特殊的标记。
“那里。”壮汉指着车牌角落的黑色叉叉,说道“归属于庇护所的车辆会在车牌上做标记,每个庇护所的标记都有所不同,你车上这个标识,是洞雪镇庇护所的。”
这是每个幸存者都应该了然的潜规则。
言罢,觉得奇怪“你竟然不知道”
唐云暖哑然。
正当她想应对之策时,旁边始终沉默盯着她的女人突然开口,做起自我介绍“我叫安冉,他是我丈夫郑逵,你叫什么名字”
思绪一下又被扯到突兀的介绍上,唐云暖脑子有点懵,对上安冉的视线,迟疑片刻“我叫唐云暖。”
安冉笑道“云暖,这么好听的名字,你妈妈一定很爱你吧。”
唐云暖摇头“不是小时候父母离异,我跟着父亲的,你”
“我家小孩叫郑沐阳,是个三岁半的小女孩,在上幼儿园的小班,幼儿园就在那里、那片地方”安冉指着不远处的墙壁被涂得五颜六色的建筑物,一板正经地追问“你是住在附近的对吗我家小孩你有见过吗”
“她穿着腰带有蝴蝶结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是个很可爱很活泼的女宝宝,和我们不一样,小小软软的一只,不爱做运动,跑几步就会喘,但是她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会亲亲我的脸颊跟我说工作辛苦了”
染上一点疯魔的瞳孔竭力诉说她对孩子的思念,拼凑出故事的唐云暖如鲠在喉,不曾打断过眼前这位可怜的母亲,也不曾向她搭话。
妻子突然发病,郑逵也顾不上和唐云暖对峙。
“好了安冉,你忘记了,阳阳阳阳她已经回家了啊,她在家里等我们回去,没有在幼儿园里。”郑逵抱住情绪愈发激动的妻子,忍着悲痛安抚。
一身的肌肉是为了保护妻女刻苦锻炼而来,可如今一个疯了,一个大概率已经死在丧尸的口中。
强壮的身躯在命运的洪流面前显得那般渺小。
唐云暖垂眸,不忍心继续看。
待妻子发泄一通,郑逵把晕过去的她送进越野车后座休息,再对上唐云暖时,已失去刚才的狂傲,精气神灭了大半,挺拔的后背微微弓起,整个人老了十岁。
甚至连武器都放回车上,没再随身带着。
唐云暖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和打火机一并递过去。
郑逵接过,礼貌地道了谢,点燃后,把打火机还了回去,下一秒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席地而坐,瞳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