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模样,熟悉的力量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然后这种力量突然卡住了,就像是进度条走到了一半被拔了网线。
若陀不明所以,但花知却太知道所以了
她本就是擦边蹭的最后一个愿望,如今结果和愿望相违背,加上回应的对象出现了偏差,药师最后留下来的力量不够了
随之而来的是丰饶力量的崩塌,花知抱琴的手都开始颤抖,如果此刻中断,若陀会卡在某个界限之上,彻底成为怪物的她拨弦的手几乎快出了残影“只差一点点不要”
力量一点点衰退的无力感几乎让花知自暴自弃,她甚至想要以身献祭回应这些愿望,可是药师告诉过她,星神的陨落对于一个世界都是灾难,即便是继承者也足以移平一个星球。
愿望落空的进程近乎于对星神的抹杀和命途的否认,几乎让花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为星神继承者,自己却连一个愿望都无法回应隐歌琴的声调因心境而动,变成了凄凉哀怨的无渡曲。
这时,一只手按住了琴弦,修长均匀的指尖轻轻拨了几个音调竟然将那无渡曲变成了阳春乐,温和却坚韧。
“不要怕。”钟离站在花知身后,双手同样抚上琴弦,几乎将花知圈在了自己怀里,声音平稳如同山岳“试着呼唤命途,我护着你。”
她话音刚落,一道岩光从钟离身上迸发而出,直冲云霄,于无声处撕破规则。
高空之上瞬间凝结起雷云。
雷云瞬间锁定了尚且年幼的降临者,想要以规则抹杀却被岩石的力量层层阻隔,钟离指尖拨弦,对花知道“跟我走。”
花知的神智意念被钟离裹挟至高天之上,撕裂星空的刹那她感应到了命途的回应
那熟悉的感觉几乎让她哭出来。
那一瞬间,命途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进入躯壳,花知琴音一动便有漫山紫藤花开,那不进反退的进度条飞速超前奔跑,欢快的就像是看到了帅哥的花知。
而花知的感官也在命途的加持下放到了最大,她仿佛能看到整个璃月,碧水源上的竹筏渔火、归离原上被风化磨损的遗迹,还有高天之上与规则抗衡,为她打开命途联系通道的岩石。
此刻她本能的回头看向钟离,他双眸微阖,周身强烈的岩元素力不可逼视,强悍而威严。
那一刻她似乎有些明白了神明的意义和强大。
“专心。”钟离唤回了花知的飘走的思绪,在和规则抗争之时还能思考布局“那股冰霜的力量在撤离,追上它。”
“哦,好。”花知按照钟离的意思缀着若陀体内突如其来又突然消失的冰雪之力,最终查到了轻策庄,那股冰雪之力落在了那位只剩一口气的老人身上,那位老人的神之眼在碰触大丰饶之力时就突然崩裂,从中释放出了一股白色如同灵魂的物质。
“诶”花知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却听到那白色的雾团似乎也有些迷茫
“嗯摩拉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