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用工具。”金善旴呲着牙乐,齿尖锋利,“就拿耳钉直接扎。”
“有点儿疼,有点儿感染风险,贼适合寻求刺激和fee。”
“让我疼和感染,给你寻求刺激和fee,是吗”
李恩星翻白眼。
“滚。”
“哎,就打一只试试看嘛”
“给你自己打去。”
“行。”金善旴死皮赖脸,“我打一只,你打一只,说好了啊”
“谁跟你说好了。”李恩星重复道,“滚。”
“真不要啊”
金善旴悠悠哉哉。
“烟,酒,纹身和耳洞失恋标配啊”
“你他爹的还提”
李恩星骂骂咧咧,下一秒,突然又泄了气似的平静下来。
“行,你给我打一个吧。”李恩星趴在走廊栏杆上,懒散地指了指自己耳朵,“稳准狠啊,我有点儿怕疼。”
金善旴捏住她右耳耳垂,“你别乱动就不疼。”
李恩星没精打采地把脸埋进臂弯,闷声说“希望她大红大紫。”
“然后呢”
“然后希望她别找下一个。我怕对方太好,她就忘了我;也怕对方不好,让她受委屈。”
“最好她以后就再也不谈恋爱。”
“想得倒美。”金善旴乐,“你喜欢人总是这么阴阴的啊不想让人不好过,又不想让人太好过。”
“别废话,快打。”
李恩星张口骂他,下一瞬间,耳垂便传来尖锐的刺痛。
李恩星疼得倒吸口凉气,眉眼都皱在一起。
“好了”
“好了。”
金善旴随手给她抹掉渗出来的血,吊儿郎当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别说,我这手艺还真不错。”
李恩星没跟他要另一只耳钉。
至于金善旴会将其扔到哪个角落,李恩星根本不在意。
右耳的伤口还是发炎了,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蔓延到脸颊。
李恩星在夜里难受得难以入睡,却又不愿意上药,让它好得太快。
她或许有点儿餐券属性,总爱制造伤疤、再去咀嚼自己的苦难。
李恩星不想再辗转反侧,索性便起床,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我在难过的到底是什么呢
金采源放弃了自己失去了寄托爱意的归宿不能接受被甩
好像哪种都是,又好像哪种都不是。
崔然竣起夜,迷迷瞪瞪地撞见客厅有个人影,登时吓得一激灵。
“西”
他脏话冒了个头。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李恩星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道“哥,我好疼。”
“疼”崔然竣诧异,走近询问,“怎么了,哪儿疼”
头疼,心脏疼。
李恩星把鬓角碎发撩起来,露出右耳。
“打的耳洞好疼。”
“耳洞”崔然竣震惊,随后压低声音追问,“你闲的没事给自己打耳洞”
“不是我打的,我朋友帮忙打的”
崔然竣去检查李恩星的右耳,他窝着火,动作也不温柔,疼得她龇牙咧嘴。
“轻点儿,发炎了。”
“你管这叫打耳洞你这是直接拿耳钉扎的吧”崔然竣气得直骂脏话,“傻x,作吧,得中耳炎你就爽了。”
“还你朋友帮忙打的李恩星,你天天在外边交的什么朋友”
李恩星没回答,只恹恹地说“怎么办,哥,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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