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玩吧对了,过两天有个很重要的董事会记得出席”
奥巴代亚那面似乎有什么人朝他走了过来,他又叫了一声托尼的名字,在得到应答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托尼把手机扔到一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他摇下车窗,深冬的风呼啸而入,锋利地劈开因酒意而醉红的脸色。
托尼搓了把脸,将脸埋在掌中。
“去斯塔克工业。”
目送托尼斯塔克下了车,跌跌撞撞朝斯塔克工业的大门走去,只穿着衬衫的黑西装摸着下巴,“他一个人上去没问题吧我是说,他醉成那样,万一出了点什么事”
“斯坦尼先生只让我们确认他的行踪和安全。现在我们已经把他带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另一个黑西装耸耸肩,“所以,任务完成了。去喝一杯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还得把西装外套送去干洗。啧,这可是我新买的。你说托尼斯塔克会赔偿我损失费吗”
“做梦吧兄弟,他恐怕连你是人是狗都不记得了”
黑色车辆调转方向,背对着斯塔克工业的大楼和它的现任拥有者,驶入夜色中。
此时的斯塔克工业还不是未来的斯塔克大厦,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新,不变的是董事长办公室依然在高层。
说实话,托尼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霍华德斯塔克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忙碌的程度和托尼小时候相比有增无减,且没有表露出任何让儿子接手的意向。托尼没兴趣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而且正处在叛逆期的年轻人向来不屑于接父辈的班,总梦想于主动做出一番事业。
他的生活在那些纸醉金迷的派对和华服美人中,或在那栋房子里属于他自己的实验室中,总之不在这斯塔克工业里,也不在他父母常在的任何地方。
摸索着通过指纹验证上了电梯,托尼扶着还在抽痛的额角,不知该不该高兴至少他的父亲还记得把他的指纹加进公司系统里shit,那老头子可没有征求过他的同意。
强硬,不讲理,霍华德斯塔克的一贯作风。
推开沉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正对着的办公桌和一整面开阔的落地窗。办公桌很整洁,少量文件和报纸放在左侧,右侧则摆着小型盆栽和一个相框。
托尼拿起相框,那上面是斯塔克夫妇抱着婴儿时期的托尼斯塔克的合影。
拜托,这照片都多少年没更新了。
托尼想冷笑一声,嘴角却仍固执地沉在原本的位置。
宿醉让他平时总是光速运转忙碌个不停的天才大脑难得慢了下来。托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来这里做什么,只是漫无目的地徜徉在这间宽敞,又格外空荡的办公室。
最后,他把自己甩进宽大的座椅里,拿着那个木制的相框。
窗外车流如光带,蜿蜒在万家灯火之间,点亮了整个纽约夜晚,却点不亮斯塔克工业内沉默的黑暗。
就像葬礼的那天。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礼服,一切都是灰黑色堆砌而成,连四季常青的草坪也像是碳笔描绘出的粗糙线条。
在阴沉的一切中,唯有躺在棺木中的两具遗体被修饰得栩栩如生,面色红润,眉目平和。就像他们并不是在车祸中死去了,而只是沉睡在了造型独特的床铺中。
每个人来到托尼面前时都会说一句简单的“节哀”,或是一些简短的追忆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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