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是有趣的东西”海生流星大声说。
“甚尔哥,你是否已经不满足于无聊的猜拳游戏,将野心放在更加复杂好玩的食物上在此我衷心向您推荐一款扑克牌,它由各类宝石制作而成,不仅可以用于占卜,本身作为扑克亦有可观的游乐性,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它过高的颜值我才推荐给您。价值昂贵,仅此一副,限量绝版。”
伏黑甚尔淡淡“说人话。”
海生流星立马老实道“哥,我不想猜拳了,我想玩扑克牌。”
除非像异能世界不讲道理,人死之后,依然可以通过进贡和祭祀的方式与物质世界产生交集。
桐谷一辉的位置是从中原中也手机截获的,港口afia的情报部真的很厉害,无论敌人有多能藏,只要没离开横滨,被抓住是迟早的事。
“所以我们要趁追兵来之前让这个桐谷一辉把卡牌献祭给我,为此还需要我的牌位,甚尔哥你只有一块墓碑了,总不能把墓碑搬到这里来吧,又远又难搬不说,在下水道看见墓碑也很惊悚的。”
“呵。”伏黑甚尔抱住双臂,“你之前看见那个小男生时可对扑克没兴趣。”
“别这么说太宰啊,我对太宰还是很有兴趣的。”
“只是,扑克和太宰可以兼得啊甚尔哥。”
海生流星一口一个甚尔哥叫得欢快,即使是鬼魂形态,也依旧蹦蹦跳跳地走在伏黑甚尔身前。
她死后一定是被妥帖安葬的。
身上的衣服簇新,是时下最流行的顶级高奢,还被私下改良过,在黑白相间的修身布料腰际缀了一串纯金的锁扣,不安分地行走时反复碰撞,就算无声也能想象出叮叮当当的悦动。
伏黑甚尔淡淡“别喊我哥。”
如果我儿子没死的话,比你小不了几岁应该吧,记不清了。
“大家都是死人,就不要计较这么多嘛甚尔哥,作为横滨仅有的两只鬼,请接纳并为我们的友谊干杯。”海生流星显然没能感知到他的心声,走在前头嘟嘟哝哝,头也没回。
她捂住鼻子,堵住根本闻不到的恶臭,带领伏黑甚尔一直往深处走。
忽然,有一点光,从幽暗莹绿的远方冒出来。
海生流星兴奋地往前,跃过浑浊的水道,跑到拐角“找到了”
是她即将献上水晶卡牌作为供品的虔诚信徒桐谷一辉,和信徒的跟班七海建人先生
潮湿的绿痕在砖缝蔓延,横滨地下水道布满青苔,将光亮染成墨绿,就连两位逃犯也带上一圈幽暗的绿光。
海生流星从墙身伸出一个头,小心观察。
一个人靠着墙仔细擦拭长刀,一个蹲在地上看铺散成圈的宝石扑克。两人一直没有交流,直到蹲在地上的桐谷一辉开口叫了一声
“七海前辈。”
在一堆卡牌中,桐谷一辉沮丧着脸“占卜结果说,港口afia已经追过来了。”
“啊啊啊啊,”他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啊,不就是碰巧杀了港口afia的任务目标,一个异能精神病没有理智也没有组织的异能者疯子而已,没有任何理由就杀了六个人,死了是大家都想要的结果,我们做了他是为民除害好不好,怎么港口afia一直紧追我们不放,还得躲到这里,下水道好黑啊。”
“因为港口afia在横滨的命令是绝对的。”七海建人说,“他们认为,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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