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他还咳嗽了两声,装模作样,岔开话题“你在叠什么东西”
何鸢手上的纸人已经叠好了。
时迁注意到,这个纸人轻飘飘的,叠了两层。
手和脚都是随意撕扯出来的,但奇怪的是,这个纸人不似寻常寿衣店里直挺挺的纸人。
何鸢手里的这个纸人是个半蹲着的姿势,双手抱在胸口,好似抱着什么东西。
她咬破自己的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那纸人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时迁见了太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道术,现在淡定的看着何鸢跟在纸人的后面慢吞吞的走。
他站起身,问道“这个纸人是什么用的”
何鸢“找霍梅的住宅。”
时迁“你在纸人上面写了什么”
何鸢“她的生辰八字。”
时迁诧异“这东西不是很少外传的吗,你怎么打听来的”
何鸢“算的。”
她赶在时迁继续问东问西之前开口“闭嘴。”
霍梅的宅子在最里面,挨着江边建筑。
时迁望去,黑暗中只能分辨出这是一栋西洋风格建筑的小洋楼,一共三层。
时迁心道要在三层里面找到账单账本确实是一件难事。
他压低声音,在何鸢耳边问道“你确定霍梅会把这种东西放在家里”
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何鸢的耳朵下面,叫她有些莫名的情绪。
“不然缝在衣服上整天穿走吗”
“说不定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换做是我,我就缝在衣服上穿走。”
时迁为了证明霍梅也许真的把账单缝进了衣服里,还举了几个例子出来。
何鸢的小纸人已经从窗户缝里飘进了霍梅家里。
整个小别墅都没有开灯,黑漆漆的,诡异非常。
何鸢眉头一皱“不对。”
时迁每次在她说不对的时候,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提议“上去看看”
二人直接从门口进去,时迁捣鼓了一阵子,拆了锁,推开大门。
一推门,房子里空空荡荡,那里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时迁“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何鸢“霍梅跑了,查到她的航班,她一定是带着账单跑的,直接追”
时迁“现在”
何鸢“就现在。”
时迁道“阿鸢,我可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你,别到时候追上了什么都搜不出来啊”
他说完,立刻联系顾翎。
淮京公安分局的人直接封锁盘查高速公路。
东环二道上面,一辆黑色不起眼的轿车正在飞速往前开。
霍梅怀里抱着箱子,脸色苍白。
前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老男人,目光阴鸷。
司机瑟瑟发抖的开着车。
霍梅喊道“你不是说不会出事的吗”
老男人道“我不知道何鸢牵扯进来了。”
霍梅尖叫“何鸢是谁你之前说你可以的,我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必须帮我逃到国外,如果有人发现,那就杀了好了,杀了好了”
老男人啧了一声“霍小姐,我现在正在帮你。”
司机突然把速度降了下来。
霍梅紧张道“你干什么停车”
司机“前面的高速路口被警察包围了,正在盘查来往车辆。”
霍梅仅仅抱着怀里的箱子,看着老男人。
老男人咬牙“下车”
霍梅磕磕绊绊的跟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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