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举子也都在这里,郑举人何必心急。” 顾驰语气仍是淡淡的。不就是挖坑,谁不会你这么急着和我见面,却忽略了在场的众人,是看不起别人嘛
那人的笑意一滞,不过只是一瞬间,接着还是笑眯眯的样子,“顾解元连中四元,实在是令人佩服。今日一见面,果真名不虚传。顾举人能一下子说出我的名字,慧眼识人。”
“郑举人多想了,以往有所听闻,灵宝府的郑体仁郑秀才才学渊源、博学多识,每次都考第一名,如今你在我一旁的位置,所以不难猜出来。” 顾驰面上挂着笑,既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挑不出一点差错。
听到这一番话,郑体仁脸上的笑意挂不住,每次都考第一名,他顾驰特意提出这一句,不就是在暗讽自己技不如人,考不过他,如今只能在第二名。偏偏顾驰这话明面上还是在称赞自己,自己只能就这么受着。
等着吧,待会有你丢人的时候,郑体仁没了好脸色,不再主动找顾驰说话。
耳根子终于清静下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女人像三百只鸭子一样吵闹。可在顾驰看来,这话说的不对,有时候,一个心眼小的男人,何止三百只鸭子,比五百只鸭子还要聒噪,比一台戏还要有心机。
又过了一刻钟多,巡抚大人和几位内外帘官到场入座。
顾驰作为解元,带领着众位举人一一见过礼,首先是巡抚大人,然后就是今次的主考官温学士,见礼的时候对上他的眼神,顾驰微微一笑,尊敬又敬佩的迎上去他的视线。最后就是其他几位大人。
鹿鸣宴是巡抚大人主办的,他勉励几句后,放缓神色,“今晚这场宴会是为了各位举子而办,你们是今晚的主角,大家畅所欲言。”
巡抚大人都这么说了,下首传来声音,郑体任站起身,行过礼后顺势开口,“良辰美景,既然是宴会,没有琴笛作陪,少了点热闹。诗词歌赋,大家的水平都不错,所以咱们不如以往的宴会那样吟诗作赋,选择自己拿手的乐器,弹奏一首曲子可好。”
巡抚大人面色平淡,“可。”
对于读书人来说,不仅仅是读书,除了御马、射箭之类的要掌握,像古琴、笛子等乐器更要有所涉及。除了用来平日自己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出门做客也和别人有话聊,有才艺可以展示,死读书,是不受别人待见的。
郑体仁着意选择了笛子,他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奏一首笛子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一曲过后,他有些得意的看着上首的巡抚大人,期待着他能点评几句。
不过巡抚大人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不错。” 再无其他话。
每年鹿鸣宴这种事情他见的太多了,第一个迫不及待跳出来表现的,八成就是为了出风头。
这位郑举子的笛音悠扬悦耳,超脱物外,可与他的行为并不相符,隐隐透露出一股世俗黯然的气息。
笛音便是一个人的心声,如若真如他笛音表现出的那么淡然,那还考什么科举啊还出风头表现什么啊在坐的各位大人不知见过多少世间百态,郑体仁这种小把戏还真入不了他们的眼。
巡抚大人这神态,可不像欢喜认可的意思,其他举子也不敢出声恭维,唯恐和巡抚大人的意思相悖。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并没有郑体仁想象中的一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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