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脑袋与两个孩子退出,顺便拉紧房门。
三王爷见环儿乖乖离开,心下暗松口气,这才倒了杯茶,温声道,“坐吧,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忒痛快若不是为了找你,我现在还在蟒山里跟他们耍呢”五王爷边说边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与三王爷七分相似的五官,却全无对方的风流儒雅,斜飞入鬓的修长眉宇之间有一个川字形的深刻印记,乃常年皱眉所致,更显得他坚硬、严苛、冷酷、霸气昭彰。
他大马金刀一坐,浑身的戾气便止不住的流泻而出,竟比窗外的寒风更瘆人。
三王爷早已习惯这等气势,将茶杯推到他手边,见萧泽跟稽延粗鲁的扔掉肩上的人,不由定睛看过去,脸色冷了冷,“公羊谦我正要找他呢,没想落到你手上。”
“我在山里遇见他,带着一小队人马说要去救你。我当即把所有人都砍了,想着这灵犀鸟之计乃他所出,没准儿能问出一些内情,便把他独个儿留下。”五王爷漫不经心的道。
“你就那么肯定他是奸细”三王爷挑眉。
“我说他是他就是,不是也是。主子都死了,他焉有资格独活审不出东西便送他下去陪你。”
“我不需要他陪。”三王爷心中万分膈应。
五王爷大方挥手,“你喜欢哪个姬妾我把她们一并送下去”
三王爷扶额,一字一句强调道,“老五,我还活着。”话落斟酌片刻,将自己这些日子查到的情况一一跟他细说了。
两人相对沉默,良久后五王爷才喟叹,“老大好心性,好手段当真深藏不露太子跟他一比,那简直是个脓包”一时想起什么,又哈哈笑起来,抚掌道,“你有所不知,这些天苏鹏举也带着大批人马在蟒山里搜寻我的踪迹。当时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因还没玩够,几次都伏在暗处看他远走。现在想来真是有趣我在蟒山还留了一部分人马,这会儿正带着他们满山绕呢不杀了我,老大约莫会彻夜难眠。”
“睡不着的人多了去了。”三王爷冷笑,低声问道,“你可从公羊谦嘴里审出些什么”
五王爷立马收住笑,语气转为阴沉,“没有,他嘴挺硬的,咬死自己无辜,用了许多刑都没改口,我倒是有些佩服他了。”
三王爷低头看去,只见公羊谦脚筋已被挑断,手指甲全被拔掉,隐在衣衫下的皮肤想来也是伤痕累累,颇有文人宁死不屈的风骨。若碰上的不是老五,而是其他人,凭借自己往日对他的信任和他忠心耿耿的好名声,没准儿已经信了他的无辜,并把他无罪开释了。
五王爷似乎觉得很没面子,低声解释道,“因没有刑房,我这里许多手段施展不出。如今碰上你正好,都说狡兔三窟,你可比兔子狡诈千百倍,定然有自己的落脚点。咱找个地方架上刑具,好好审他一审。届时我定能撬开他嘴巴”
三王爷沉吟道,“我在云州有一处落脚点,本欲往那里去的,谁知途中碰上云州知府,随他一块儿往金陵来了”
“别告诉我你在金陵这等要地都无据点,这不是你的作风。”五王爷嗤笑。
三王爷无奈的瞥他一眼,点头道,“金陵自然是有的,便是酒井胡同对面的云来客栈。”
“酒井胡同那可是总督府对面儿。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咱就去那儿。”五王爷当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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