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戴绿帽子吗”
阮苏尝了口为客人准备的小点心,对味道很满意,剩下一半塞进小曼嘴里,然后用手帕轻轻擦拭指尖的糖粉,慢悠悠道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你还没吃够嘴上没门的亏吗”
“你”
玉娇用力指了指她,“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二爷”
阮苏耸耸肩,“随便你,结果恐怕会让你失望呢。”
她陡然停下脚步,回头问“什么意思”
“二爷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亲口应允的。”
“不可能”
玉娇打死也不相信,凭段瑞金的性子,会同意别人来家里跳舞当初她和小春鹃可是因为去舞厅玩太疯被罚过的。
然而看阮苏镇定的神情,以及周围忙碌的仆人们,又令她动摇起来,咬着牙关问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阮苏笑笑,“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要是感兴趣,也可以来凑个热闹啊。”
“我才不跟你那些下三滥的朋友玩”
玉娇骂完这句拉着小春鹃上楼,不出半个小时就后悔了。
因为阮苏邀请来的客人,还真不是什么下三滥。
率先抵达的是一辆白色小汽车,从上面跳下来一位戴眼镜的翩翩公子哥,乃寒城财政部部长的独子。
接着又是一辆黑色小汽车,下来的是位穿洋服的年轻女子,乃教育部部长长女。
紧跟着又是一辆小汽车,下来的是个富商模样的男人。只见他踩稳后对车内伸出手,牵出来一个艳光四射的小凤仙。
小春鹃唱戏的时间不长,有机会见过的贵客也不多。前面几位都是勉勉强强认出来,直到小凤仙一露面,她才激动地抓住了玉娇的胳膊。
“你看是小凤仙啊”
对于寒城所有戏子来说,小凤仙这种已经成了名的角儿是他们最崇拜的人。
玉娇以前也崇拜,但进了段公馆后心态大变,此时更是直接嗤笑了声。
“小凤仙又怎样不过是个戏子罢了,台上风光台下肮脏,陪完这个陪那个,万人骑的货色,哪儿比得上咱们当正经太太。”
小春鹃蚊子似的哼哼,“可、可我们不也就是姨太太么”
玉娇沉下脸,“姨太太怎么了大太太远在天边摸不着,只有咱们天天陪着二爷,指不定哪天就扶正了。”
“可是他根本不和我们”
小春鹃险些说出这公馆里的秘密,吓得玉娇使劲掐了她一把,掐出一声惨叫来,还要骂她。
“你找死吗活腻了是不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怕二爷割了你的舌头”
小春鹃捂着发青的胳膊小声哭,楚楚可怜。
玉娇望了眼窗外繁忙的画面,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去换身衣服,收拾得好看点,我们也下去会会贵客。”
两人花了近一小时,才将自己打扮得满意了,风姿卓越地走下楼,却没人理她们。
夜已深,公馆亮起了金灿灿的彩灯。
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跳舞,有人在聊天。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好像脚底下粘了胶水似的,离不开阮苏周围。
玉娇自认为打扮起来也足够耀眼夺目的,可是在那人群中走了一圈,竟然无一人注意她们,心底的燥郁之气又加重了几分。
门外又来了一辆车,阮苏与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放下杯子迎出去。
她也赶紧迎出去,哪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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