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千元”
这下顿时明了了。
不为戏,为美色嘛。
小凤仙温柔又美丽,不像其他女伶似的喜欢勾心斗角出风头,算是一位好相处的美人。
荣闲音也温柔,至少看起来是这样,跟她估计很合得来。
身为姨太太,阮苏从不曾对小凤仙的职业有过任何偏见,因此弄明白后,决定也捧个钱场,招来伙计耳语一番,递出银票,外面当即又喊“阮老板点小凤仙戏两千元”
赵庭泽一如既往地坐在大厅里,这次罕见的没有加钱,而是等到戏散之后,带着伙计亲自来到阮苏的包厢外,敲了敲门。
“阮老板,今日好雅兴啊。”他笑眯眯地打招呼。
阮苏见他一反常态的在脑袋上戴了顶瓜皮帽,知道是起遮挡之意,想到里面的青紫红肿也笑了。
“赵老板,真巧。”
赵庭泽从伙计手中拿来几个小香囊,介绍道
“前段日子我回了趟老家,老家特产中药材,许多女人都会做成香囊挂在身上,借助药香调理气血,效果据说很不错。我见阮太太身体单薄,特地带了几个赠予你,望你别嫌弃。”
香囊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收也可以,不收也可以。
阮苏打算拒绝,眼角余光瞥见隔壁包厢门打开,分了点神。
赵庭泽趁机把香囊塞到她手里,终于得以摸了一把她嫩滑的手背,窃喜地走了。
阮苏无奈又好笑,拿着香囊抬起头,迎上了荣闲音的视线。
目光交接,她露出客气疏远的笑容。
“荣老板,你也来听戏。”
荣闲音点头,眼神像一团过于黏稠的蜂蜜。
“早知道阮太太就在隔壁,荣某无论如何也该来打个招呼的。”
“不必。”阮苏一指戏台,“今日好看的是戏,不可错过。”
他笑了笑,“那再会”
“嗯,再会。”
荣闲音带着伙计走了,身上依旧是淡青色的长袍,背影洒脱又清润。
第二次见面,他仍未流露出所谓的心狠手辣,但小曼歪着脑袋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等他背影消失后说
“他这人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我不喜欢。”
“你刚才还说他帅。”
“帅我也不喜欢。”
阮苏没有与她争辩太久,因为小凤仙卸完妆就上来找她,当面对她道谢,分享自己喜悦的心情。
今天的新戏很成功,获得满堂彩,但她开心的不止是这个。
小凤仙紧紧握住阮苏的手,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
“你知道吗刚才班主告诉我,晋城的吴大帅喜欢听老戏,嫌那里的人唱得不正宗,有人想从寒城挑选两个送去专门为他唱戏,我有很大的机会阮苏,我终于有希望去晋城了我好开心”
阮苏也为她开心,但是略感疑惑。
“寒城不算小了,为何偏要去晋城呢”
晋城八年前被新政府选为首都,全国的达官名流都聚集在那里,曲艺能手自然也是一抓一大把。
寒城名角不多,在这里当鸡头的风光,还比不过去那边做凤尾的委屈么
小凤仙松开她的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唱戏的,不懂。我每日待在这里,看见的不是豪华大戏院,而是童年时受过的痛苦与侮辱。那些戏迷在我眼中也不止是戏迷,还是恩客,是老色胚子这种地方多待一天都是煎熬,我要为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