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感到好奇,想上前攀谈。
这时阮苏穿一条雪白的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高跟鞋让她有了还算可观的身高,脂粉修饰了她的脸。她烫了新卷发,不是时下流行的齐耳长度,而是波浪似的披在肩背上,显得脸愈发像个瓷娃娃。
她又是高傲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优雅。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搭在扶手上,来到众人面前。
有人情不自禁地发出感叹。
“阮太太,你若是投胎到了欧洲,必定就是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了。”
阮苏笑着摇摇头,“凭我这破脾气,心地善良的公主是当不成,当个后妈倒是蛮可以。”
众人发出哄笑,她打了个响指,穿黑西服的男人抬起双手放在黑白琴键上,音乐声如泉水般从他好看的手指底下流淌出来。
大家随着音乐成双成对,跳起交谊舞。她却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端着一杯香槟趴在那钢琴上,单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那人的脸。
一曲毕,她伸出手。
男人摘掉帽子,与她并肩站在一起。
宾客们看清他的脸,惊呆了,竟然是鲜少出现在交际场合的段瑞金段二爷
阮苏命人开了留声机,在悠扬的舞曲声中,带着段瑞金混入了舞池。
第二次跳舞,两人仍是生疏的,什么舞步也不会,只抱在一起慢悠悠地转圈圈。
但此时二人正在热恋中,别说转圈圈,就是站着不动,发呆,都是幸福的。
阮苏回想着他刚才弹琴时的模样,颇感意外。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么洋气的本领,谁教你的”
段瑞金道“当初雪芝还未去游学,总带女同学来家里玩,嫌我不跟她们说话,就逼着我学钢琴,每次弹完一曲才许我走。”
阮苏嘴里突然发酸,“你跟你妹妹关系很好嘛。”
“她是最小的孩子,父母都宠着她,你家不也是这样吗”
“我都让我弟弟去挖矿了,你是不是也该改改”
段瑞金挑眉,“怎么改”
“比如说往后最宠我。”
阮苏狡黠的笑,段瑞金毫无征兆地发了力,竟将她抱离地面,转了一圈。
她被他吓得尖叫,两只手打出了一套喵喵拳。
“放开我,放开我小心你的腰”
中场休息时,阮苏给自己倒饮料喝,小曼鬼影似的闪出来,递给她一个杯子。
她没多想,接过来就往嘴里倒,哪知里面装得居然是老陈醋,顿时喷了满地。
“小曼”她酸得脸都皱成一团,“你是要陷害我呀”
小曼哼了声,抱着胳膊道“难喝吗你才喝一杯,我们可是喝了小半个月呢。”
阮苏被她逗得笑出了声,直起腰拿手帕擦嘴。
“别生气啦,生气也没用的,你们迟早要习惯。”
“太太”
小曼简直气死了,跺着脚撒娇,“你们要腻歪到什么时候啊我都多久没跟你出去逛街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嘛”
“逛街”阮苏摸着下巴,“是个好主意,我们明天逛街去。”
“真的”
“嗯,我现在就去跟二爷说”
阮苏扭头就跑了。
小曼望着她欢快的背影,无话可说,端起那杯老陈醋一饮而尽,来个以毒攻毒。
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后,阮苏发现段瑞金身上有太多太多自己不曾注意过的细节。
他习惯早饭之后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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