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见她迟疑,央求起来。
“拜托了,我能不能去晋城,就看今天了”
“好吧,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能打包票让他选你哦。”
“没问题。”
小凤仙挂上笑容,勾着她的胳膊来到餐桌旁。
荣闲音抬着头,浅笑吟吟,“阮老板,你以后还是不要抱花了。”
阮苏困惑,“为什么”
“人比花艳,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花好,还是看人好。”
她礼貌性地干笑两声,在他对面坐下了,与小凤仙一排。
“服务员,点菜。”
荣闲音冲不远处的白俄服务生招了招手。
同一时间,段瑞金的汽车驶入公馆。
矿上机器出了故障,技师检查后说一天时间才能修得好。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他一般会选择待在矿上处理公务,天黑后再下班。
但现在不同了,公馆有他想看的人,自然是把工作带回来做。
可惜等他走进客厅,才从佣人口中得知阮苏不在家,出门跟朋友吃饭去了。
段瑞金想去找她,又觉得粘人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于是吩咐厨房准备午饭,独自在家里吃。
饭菜做好后,段福通知他下楼。他坐下拿起筷子,听见门边传来一个久违的女声。
“二爷。”
小春鹃穿着新做的绒面长旗袍,化了妆,怯怯地看着他。
段瑞金抬头看了一眼, “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好久都没跟您一起吃过饭,我能坐下来吗”
她看起来胆小得很,只是说这样一番话就仿佛把力气用完了,脸颊憋得通红。
段瑞金没什么所谓,让人加了碗筷,与她一起吃。
她没有马上入座,先去倒来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段瑞金。
“我来段公馆已经一年了,这些日子没为公馆做过什么,反倒全靠二爷您的照顾才能吃饱穿暖。在遇到您以前,我没想过自己有机会过上这样的好日子,于情于理都该专门谢谢您,这杯酒就当做我对您的感谢吧,祝二爷前程似锦,一世荣华。”
她对他行大礼,端端正正地鞠了三下躬,喝了一口酒。
段瑞金垂眼看着杯中纯澈的酒液,也饮了一口,什么也没说,放下杯子继续吃饭。
小春鹃偷偷打量他,坐下来,突然听到当啷一声,是他把勺子碰掉了。
“帮我拿一把新的。”段瑞金吩咐。
“好。”
小春鹃殷勤地跑去换勺子,回来见他依旧端坐在那里,不由得有些担心。
自己的药失效了不至于啊,明明最少也能保存两三年的。
段瑞金察觉到她的视线,冷冷地问“看什么”
“没什么。”
小春鹃忙低下头,心惊肉跳地喝了两口酒,不安地等待着。
几分钟过去,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红晕与汗珠一同涌上脸。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小春鹃心慌意乱,抓起杯子想看看是不是弄错了,然而手已经不听使唤,拿不稳杯子,反将其碰下地,摔得粉碎。
段瑞金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我”
她又怕又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春鹃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柴房地上,段瑞金坐在她面前不远处,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正在看手中的一个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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