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半晌不动。
过了会儿,她再次拿出那件红旗袍,放在身上比了比。
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比大姐,又差了什么呢
因为这次是奔着正儿八经赚钱去的,在新店的筹备工作上,阮苏比上次更加用心,晚上点了电灯熬夜工作。
段瑞金洗完澡,下楼想看看她睡了没,见她还坐在书桌前,单手拖着小脑袋看账本,忍不住走过去敲了敲她的脑门。
“别看了,睡觉去。”
“不去,我要工作。”
阮苏挥挥手,推开他。
“你还在长个子,总熬夜担心长不高。”
阮苏回头看着他,“二爷,您如今怎么也变得罗里吧嗦了”
她说他罗里吧嗦他可是为了她好啊。
段瑞金气不打一处来,以强硬的姿态合上账本,将她打横一抱走向铜床。
阮苏哈哈大笑,在他怀中扭得像条泥鳅。当他松开手要把她放在床上时,她勾住他的脖子和腰,死活不放手,吊挂在他身上。
段瑞金无奈道“你又耍赖。”
“谁让你打扰我赚钱。”
“我们不缺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阮苏摇头,“不好,我要自己赚。赚他个十万百万千万,赚到富可敌国,然后把你家那金矿买下来,让你给我当长工,天天挖矿累死累活还不给饭吃。想吃肉就得来求我,求高兴了我才给你。”
段瑞金哭笑不得,“好你个小王八蛋,我对你那么好,你却想着折磨我,让我当长工”
“我不是想折磨你,是想”
阮苏抬起头,咬了他高挺的鼻尖,“我想占有你。”
段瑞金扬眉。
“我这个人坏得很,喜欢什么东西就不许别人跟我抢,谁来挠谁。你好看,又有钱,还体贴,万一有人也看上你了怎么办我不愿意跟别人争风吃醋,不如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许看我一个人。”
段瑞金轻笑,捏了捏她脸上软软的婴儿肥。
“你用不着把我关起来,我现在眼中已经只能看得进你一个了。”
二人额头抵在一起,唇瓣逐渐靠近。即将吻到一起时,阮苏陡然吸一口气,从他身上跳下来。
“你去睡觉吧,我要工作了。”
段瑞金的火烧到了一半,拿她无可奈何,回到三楼房间去。
关了灯躺进被窝里,他迅速地睡着了。按照往常习惯能一觉睡到天亮的,可是到了下半夜,他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感觉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冰凉的小手贴上他。
如此大胆的,除了阮苏还能有谁
他悄悄睁开眼睛,一把握住那只小手,低声警告道
“别吵我睡觉,不然你会后悔的。”
小手僵硬地停顿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另一只手便又游上来,解开他的裤腰带。
段瑞金呼吸一紧,掀开了被子。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趴在自己腰上,烫卷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了满背,遮得脸都看不清。
“刚才是你非要赶我走,现在又来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阮苏”不回答,手继续向下。
段瑞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伸出双手掐住她的腰,要将她压到身下,忽然发现气味很不对。
他松开手,警惕地开了灯,赫然发现这披头散发的女人不是阮苏而是阮桃,正用一双与她姐姐有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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