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准备了一桌简单的饭菜,自己不吃,坐在旁边看她吃完。
小春鹃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自己的肚子,蛮以为他这么好,一定会收留自己几天,没想到一放下筷子,荣闲音就让她出去。
他的理由让人无法拒绝。
“他们在找你,如果发现你我有联系,那计划不就泡汤了吗我现在不用你拿东西了,你就去找个地方躲两天吧,等我成功了,就派汽车去接你。”
除了这番话,他还给了她几块大洋。
小春鹃便自行去外面找了家便宜的旅馆,打算暂住两天。
躺在旅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她感觉很不对劲,肚子里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把小小的刀在里面戳来戳去。
起初还可以咬牙忍受,可时间长了,痛感越来越强烈,令她脸色发青满头虚汗,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旅馆的伙计来给她送开水瓶,她扶着墙去开门,把对方吓了一跳。
“小姐,你莫不是犯急病了吧我找医生给你瞧瞧”
她摇摇头,抓着自己的包,摇摇晃晃往外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特别想回家,可她早已没有家,因此当她茫然地走了半天,发现自己居然回到段公馆的卧室里。
她的房间已经无人来打扫了,里面的情形与她离开时没有变化。
小春鹃假装自己并没有被驱逐,像往常一样把包放进衣柜里,哆哆嗦嗦脱掉衣服换上睡衣,胡乱卸了妆,艰难地躺去被窝里,吁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竭力入睡。
她要睡,或许她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依旧是四姨太,什么也不必操心,花着段公馆的钱吃吃买买。
这时天已黑了,阮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听见小曼叫她,从账本堆里抬起头。
“什么事二爷回来了吗”
“没有,倒是小春鹃回来了。”
“她”
小曼点点头,两条眉毛皱得死紧,一脸的无法理解。
“她好像生病了,看起来要死一样,跟她说话她也不理,现在一个人躲房间里睡觉呢。”
阮苏沉吟一秒,放下笔站起身。
“我去看看。”
小春鹃的房间就在她斜对门,不知何时外面已经挤满佣人。大家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嘴里嘀嘀咕咕的,见阮苏来了,立刻为她让出路。
她独自走进去,关上了门,来到床边。
小春鹃的枕头上有几滩呕吐物,散发着臭味,弄脏了她的头发。
她很努力地盖好被子,可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像极了一条濒死的鱼。
阮苏发现她嘴唇发青,肤色白得不正常,问
“你怎么了我去帮你请医生吧。”
她听见她的声音,浑身又是一阵颤抖,畏惧地睁开眼睛,眼底有着诡异的血色。
“你你不要过来”
阮苏举着双手,“放心,我不碰你。”
她这样跟得了传染病似的,她还真有点不太敢靠近。
小春鹃的神志已有些失常,说起话来牛头不对马嘴。
“二爷是喜欢我的,师父夸我唱曲儿好听,只要我肯好好唱,将来就是第二个小凤仙不,我不要当小凤仙,我要当大太太二爷,阮苏,阮苏你害死我了”
她开始哭,哭着哭着又呕出一小滩黑乎乎的东西。
阮苏见她这个样子,神色严肃,冲门外大喊
“请医生”
说完她自己也要出去,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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