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天天担心生命安全。
她目前还没有见到战争,然而城外越来越多的难民已经让她望而却步了,难以想象如果将来自己沦落到那个地步,该如何活下去。
她深知自己胆小、贪图享乐,吃不了苦,绝不是当女豪杰的料。爱上段瑞金后,更是只剩下赚钱的斗志,想早早挣出养老钱,与他避开沉重苦难的历史。
不过未来是属于两个人的,她不能只管自己的想法,也得尊重对方的意愿。
问出那句话后,阮苏便看着段瑞金等待他的回答,可是对方久久沉默,等到她都有些紧张了,才说
“假如实在没办法,我大约会去。”
什么叫实在没办法等到反水的下属把枪抵住他脑袋吗
阮苏的心情陡然沉了下来,宛如胸口压了一块大石头,闷闷地踢了踢桌角。
段瑞金看着她烦恼的模样,低声道
“只要我们在一起,待在国内还是国外,寒城还是晋城,并没有关系,不是吗”
听他这番话的意思是已经决定留下来了
阮苏苦笑一声,却没法指责他一个人愿意在国家存亡之际留下,而不是自私的逃去安全之地,该如何指责呢
段瑞金见她笑了,立刻抓住机会为她夹了一只小小的水晶虾饺。
阮苏塞进口中慢慢咀嚼,咽下去的那一刻释怀了。
随他去吧,留就留,危险往往也代表着机遇,谁能肯定一定是坏结果呢。
二人不再就这个问题争执,和睦地吃完了夜宵。
阮苏难得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暗叹还是当咸鱼爽。
小曼在外面敲门,“太太,醒了吗”
她抱着被子打了个滚,惬意地说
“该做的事昨天都做完了,我今天要睡懒觉,你中午再来喊我。”
“可是有人打电话来,说有事要跟您谈。”
“谁”
“荣大帅。”
阮苏立刻坐了起来,看着房门一脸惊讶。
荣凌云找她做什么
电话还没有挂,她犹豫要不要接。或许该找个借口不接
走廊又来了个佣人,跟小曼说了什么,后者提高音量转达给她听“荣大帅说要是您不在,或者没时间接的话,他就亲自登门拜访。”
“”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不接吗阮苏掀开被子下了地,边穿外套边往外走。
电话在客厅里,话筒放在桌面。
阮苏坐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客客气气地喂了声。
荣凌云的声音传入耳中,沉稳冷静。
“段太太,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不打扰,大帅找我有何贵干”
“是这样的,下个月荣府要举办一场生日宴会,届时会邀请许多人参加。我听闻段太太手下的厨子厨艺了得,不知可否愿意借我一用,帮我准备当日的菜品”
阮苏好奇地问“谁过生日啊”
“我。”
“恭喜恭喜。”
“那段太太意向如何”
她左右为难。
荣家兄弟她是再也不想有任何接触的,可人家二十万大军就在城外摆着,亲自打电话与她谈生意她还拒绝,不要命了么
真是叫人骑虎难下,早知道她当初就开棺材铺了,开什么饭店
阮苏心里说了一百句不行,嘴上却说“没问题,能帮大帅准备生日宴会上的菜,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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