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城整个就是横着走。
商云微居然把他的头打破了,的确是闯下大祸。
还有两人昨天见面时那情形……怎么跟两只斗鸡似的?有恩怨?
阮苏再也睡不着,掀开被子要下地,被赵祝升给按了回去。
“你好好躺着吧,现在起来也没用,等商元良打电话来喊你,我再通知你就是了。”
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乖乖躺回去,一颗心却仿佛放在即将烧开的油锅上,心惊胆战的等待。
商元良是让她去劝女儿结婚的,任务没完成,倒是惹出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即将天黑的时候,商元良的电话来了,让她马上去他家里。
阮苏在赵祝升的陪同下,再次来到那四合院,跨进门槛时清晰地听到商元良的怒吼——“祖宗!我喊你祖宗行不行?快去给钱少爷道歉!”
紧跟着是商云微的反抗。
“道个屁!那种垃圾,活该挨揍!”
“你去不去?去不去!”
阮苏走进客厅还没来得及抬头,一盏茶杯就朝她面门飞来。
赵祝升毫不犹豫地挡在她面前,用身体护住她,茶杯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阮苏一滴水都没溅着。
正在争吵中的父女二人注意到他们,冷哼一声,各自找椅子坐下。
阮苏查看了赵祝升的背,确认没受伤便用手帕帮他擦了擦,然后对商元良道
“良爷,我来了。”
商元良果然很生气,“我让你去劝她,你倒好,陪她喝酒去了。现在闹成这样,怎么收场?”
商云微把她往自己身后一拉,冲他骂道“还不是你无能!明明先动手的是他,他挨揍也是因为自己没用,为什么要我道歉?我不去!”
“你不去,你当总统是你姐夫?就算钱家这次不计较,下次搬弄起是非来,少不了咱们苦头吃,这个道理你不懂?”
商云微道“那就不干了!把公司卖掉,房子卖掉,咱们出国去,不受这窝囊气!”
“你懂个屁!”
商元良骂完后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没过多久就疯狂的咳嗽起来,看架势几乎把肺都咳出来。
阮苏和赵祝升忙去给他拍背,吩咐佣人倒茶。
他到底商云微的父亲,对她也不错,后者不好意思视若无睹,别别扭扭地走过去,端起茶杯说“喝点水吧。”
商元良就着她的手喝了水,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微微,爹打下这份家业不容易,不指望你帮忙,就别添乱了,行不行?”
天不怕地不怕的商云微听见这句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成了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
她擦了把眼泪,红着眼睛说“不就是道歉么?我去,谁让人家权力滔天呢。这天下半个姓陈,半个姓钱,别人都得给这两家当奴才!我去!”
她说完便决绝地往外走,商元良看得非常心疼,推了阮苏一把,示意她跟过去。
阮苏与赵祝升交换了个眼神,将这边交给他,自己追了出去。
等她追上商云微时,对方已经坐到车上了,她站在车外问“你现在就去吗?”
“不然呢?再晚一步,老头子怕是要上吊给我看了。”她没好气地说。
阮苏道“可你的衣服……”
商云微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得还是睡衣,只得先去房间换了衣服。
两人都是女人,她换衣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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