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分开就不分开,别腻腻歪歪的,我还有正事要跟你说。”
赵祝升以为她在骗自己,死活不肯松手,抱得更紧了些。
阮苏几乎被他勒断气,无语地问“你放不放?”
“不放,要说什么就这样说。”
她太阳穴抽搐,抿了抿嘴唇决定不管他,说正事要紧。
“我刚才从钱三那里听说了一个消息,下个月陈定山想举办一个国庆大典。”
赵祝升猛地从她肩上抬起头,“真的假的?”
“真的。”
“所以……”
阮苏神色凝重地望着窗外的黑夜。
“林清很可能要来了。”
陈定山的总统交椅一直坐得不算安稳,当初他运气好,抢先攻下晋城,可各方势力并未平息。
西北有个手握几十万大军的林清,各国联军虎视眈眈,城内特工间谍层出不穷,抓都抓不完。
老天爷也来插一脚,不是这里闹洪灾就是那里闹蝗灾,眼见着灾民人数日日破新高,城内穷苦百姓活得也是水深火热,他在这种关头突然宣布要举办国庆大典,目的实在令人起疑。
国庆大典,所耗费的钱财与物资必定不是小数目,这些东西从哪里来?开国库还是钱家赞助?又或是从民间征集?
阮苏不想去管,她只在意林清。
等林清死了,她就把资产全部变卖,或去国外,或找个深山老林躲几年,只要能看着安安音音长大,管外面天翻地覆还是波浪滔天,她已无遗憾。
钱三的消息很准确,过了不到半个月,陈定山就登报宣布国庆大典一事,并且广发邀请函,邀请了各大军阀、联军主将,以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晋城共赴盛典。
他的岳父,江浙商会的会长钱仁杰,将负责盛典筹备工作。
报纸一经发售,晋城沸腾起来。
有人说得赶紧逃命,到时肯定又是一场恶战。也有人说陈定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彻底统一全国。
阮苏趁市场动乱推出了几款价格低廉的产品,又赚了一笔,同时认真琢磨要是林清这次来了,该如何对付他。
因为上次的争吵,她与赵祝升见面时分外尴尬,尽量晚回家。
谁知赵祝升不缠着她了,钱三又跟跑接力棒似的,接过缠人的棒子日日粘着她。
他游手好闲地晃进化妆品公司里,见阮苏忙得饭都没时间吃,居然嫌弃起来。
“你这些日子赚了多少?”
“七八万。”
“才这么点?分到你手里恐怕一半都没有吧,那你还做什么?别干了,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忙活不值得,还不如陪我去跳舞呢。”
七八万虽说不多,可是一个月赚七八万利润还是很可观的,都能买一套大房子了。
阮苏垂下眼帘继续写文件,头都不抬地说
“想赚钱自然得吃苦,钱少爷是无法理解我们这种人的。你若是想玩,不妨去找别人玩,我实在没空。”
钱三敲了敲桌子,“你就那么想赚钱?那你更不该忙这些事了,直接来哄我。把我给哄开心了,有的是你赚钱的机会。”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颇为得意地抬着下巴,“你知道去年小麦歉收的事吗?除了大姐夫和山东省省长外,我第一个知道这消息。我拜托他们晚点登报,提前将市场上的面粉全部收购,等到消息传遍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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