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到正在陪兄妹俩吃饭的阮苏,担心地问“家里被人抢劫了吗?偷袭?”
阮苏看了他一眼,放下碗筷道“去楼上说。”
保姆接过她的位置,二人上了楼,赵祝升听她说完小凰的事后,自责不已。
“都怪我,我之前知道小凰被其他狗咬了的,以为没事就没放在心上,闹成了这样……还好有你在,不然他们要是被咬了,我简直没脸见你。”
阮苏摇摇头,“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你知道开枪的人是谁吗?”
“谁?”
“林清。”她无比严肃地说“他就住在我们对面,等大典结束才会离开。”
赵祝升怔在原地,回过神后做得第一件事竟是马上抓住她的手,“你千万别冲动!”
阮苏推开他的手,“你放心,我没那么傻,苦苦等了这么多年,我不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前功尽弃。”
赵祝升抿了抿嘴唇,还是不放心,盯着她问“你亲眼看见他了?他看见你了吗?”
阮苏将自己与林太太的会面说了一遍,回忆着白天的情形道
“他肯定是看见了我的,说起来他当时若是枪口偏一点,死得就不是小凰而是我了。”
赵祝升摇头,“这个倒不必担心,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你变化又大,他未必认识你。何况晋城是陈定山的地盘,他身份本就特殊,应该不敢随便伤人。”
阮苏叹道“他不伤我,我也伤不了他。今晚他回来时我特地观察过,车直接开到门口,警卫足有几十个,把他围得连人影都看不见。”
赵祝升想了想,提议道“无论如何我们得亲眼见见他确认一下才行,不如明天我找个借口,跟你一起去部长家?”
阮苏点头,“可以。”
“那好,你早点休息吧。良爷近期又到了一批货,我今晚把该办的事都办了,省得明天他们又叫我出去。”
赵祝升说完往外走,即将开门时阮苏喊了他一句,走到他背后认真地说
“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不要管我。这件事是我一意孤行要做的,是死是活我也自己受着,不连累别人。”
赵祝升没回头,微不可闻地嗯了声,开门出去。
他忙到凌晨四点多才回来,累得倒头就睡了。阮苏一直半梦半醒,天亮后就再也躺不住了,早早起床准备事宜,同时监视着对门的一举一动,以防林清离开不知道。
上午九点,她打算去叫醒赵祝升,突然接到商云微打来的电话,也不说原因,火急火燎地让她马上去找她,听语气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阮苏放下电话,站在客厅里犹豫了几秒,决定先去商云微那边看看情况,便给赵祝升留了言,说明去向,告诉他自己会尽快回来,不要单独行动,然后开车出门。
抵达商云微的大洋房时,她正好被阿旭抱出来,翘起的右脚上打着石膏。
阮苏赶紧停车问“你这是怎么了?”
“摔了一跤而已,哎呀来不及了,快上车!”
她稀里糊涂地被推上另一辆车,由阿旭架势,载着二人不知前往何处。
商云微的脚抬也不是放也不是,疼得龇牙咧嘴,阮苏等了一会儿才从她口中得知自己被紧急叫来的理由——她被人委托了一个任务,去陪一个常年待在院子里的姑娘玩。而她昨晚喝醉酒滚下楼摔断了腿,为了保证完成任务,就想到找阮苏来帮忙。
这个理由让阮苏很费解,“那姑娘是谁?值得你专程去陪她玩?”
商云微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委托我的人实在太厉害,不去不行。”
“谁?”
“陈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