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瑞金道。
赵祝升扬眉一笑,炫耀似的,“有什么不可能?孩子是我的,我并不计较他们姓什么,反正他们无论姓什么都喊我爸爸。难道你指望她在被你抛弃以后还为你生儿育女么?别做梦了。”
段瑞金回想起安安的脸,摇头。
“你没必要骗我。”
赵祝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蹭一下蹿得更高,怒道
“他们就是我的孩子,你不信也得信!”
段瑞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知道么?你并不是最好的人选。”
他皱起眉,不知道对方又想耍什么手段。
段瑞金从西服口袋里摸出烟盒,慢条斯理地拆开外包装,最后留在手中的是十几根烟与一小块黑色固体。
他把那块东西丢到他面前,冷声道
“商元良发家速度如此之快,靠得可不仅仅是明面上的生意。你帮他做了什么才获得如此巨大的财富自己心里清楚,现在陈定山与钱家内斗得厉害,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等将来他弄掉了钱家,商元良不会过太久舒服日子。”
赵祝升没想到他才来晋城这么短的时间就发现了他们的秘密,眼神诧异,怒意消失,神色严肃起来。
“你想怎样?”
段瑞金耸了耸肩,拍拍裤子站起来。
“我不想怎样,你们不是我的目标。我来找你的目的进门时就说得很清楚,你要是能保证自己将来照顾好她,我就把她救出来。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去找别人。”
赵祝升闭上眼睛,耳中回响起商元良的话。
若他答应了他,就必然得背叛商元良,可如果不答应,商元良那个老狐狸会履行约定吗?
两边都是陷阱,两边都是希望。他如同身处洪水中的人,被冲击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判断正确的方向在哪边,只能凭自己的直觉选择。
段瑞金毕竟曾爱过阮苏,商元良是彻彻底底的绝情。
他睁开眼,哑声道“好,我答应你。”
段瑞金转身离去,连句客气话也不愿意多说。
赵祝升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踢倒了几个酒瓶,回到沙发上一躺。
窗帘没有关,他透过玻璃看见漫天星光,忽然想起多年前与她共度的第一个夜晚。
那时的她娇小却泼辣,总喜欢披金挂银穿红戴绿,比戏子都招摇。
如今的她内敛含蓄,从不多说废话,也从不乱出风头。
无论哪个她,他都深深热爱。
余生只愿能陪在她身边,只愿能。
之前关押小曼的洋房被王四全用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陈定山吸取教训,不再把他们关在晋城,而是送进一座废弃地下牢房,派了几十个警卫日夜看守,普通人难以寻找和进入。
牢房多年无人使用,蛇虫鼠蚁成为原住民,藏在每一个缝隙里,赶都赶不走。
阮苏问警卫要了被褥和水,勉强清理出一片干净地方,让安安和音音待在上面,免得被虫子咬。
她还想要些驱虫药和雄黄粉,警卫不同意了,骂道“你是来坐牢的还是来当官的?”
小曼看见警卫腰上的枪,怕她闹起来吃亏,拉着她的胳膊摇摇头。
阮苏却平心静气地笑着说“我们当然不是什么身份高贵的人,本不该麻烦你,可是过不了多久总统就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了,总不能让我们带着满身的跳蚤包去见他吧?到时他追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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