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工作。这个小镇太小,不该禁锢你一辈子,我想带你去最繁华的都市,遇到同事问我你是谁时,我可以很自豪地说这是我哥哥,他是一名画家。我们站在一起,是两颗同样闪亮的星星,你绝对不会比我暗淡半分。”
安安摇头。
“你不需要带我去,你会恋爱、结婚、生子,拥有自己的家庭。至于我你有空的时候来看看就好了。”
音音蹲在他轮椅前,握住他的瘦弱苍白的手。
“我才不会那样做,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父母陪她上半辈子,丈夫陪她下半辈子。
只有他,从出生起就陪着她,若不出意外,他们走也会在差不多时间走。
那会是多少年呢五六十,还是八九十
他们两个之间,不是你和我的关系,是咱俩,永远拆不散。
她突然伤心起来,把脑袋轻轻贴在他膝上,喃喃地说
“我从未过过没有你的生活,想到我们将来可能会分开,就觉得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安安用手指为她梳理了头发,松口道“好吧。”
他同意办画展,却不想用父母的钱。他挑出一副喜欢的作品寄给了某艺术杂志,成为了该杂志下一期的封面。
用了约莫半年的时间,安安的作品渐渐有了些名气,投资商找上门来,经过几次商议后,他的第一场个人画展在多伦多举办。
编号为1的作品承诺不是他完成度最高的,而是他第一次画出来的东西。
线条、色彩、结构,与后面的作品相比一无是处,却被人用当晚最高的价格买走。
付账的人不肯留名,说自己是代别人买的,过几天就要把这幅画寄回国内。
安安隐约猜到那人的身份,没说什么。
画展的成功不仅让安安增加了名气,还让他有了去德国著名艺术大学进修的机会。
娘心疼儿子,舍不得他走,音音因为知道那所大学有多好,极力劝说他去。
安安去了,展开为期两年的学习。
音音却在他走后第三天的晚上就后悔了,她梦见他在德国的冰天雪地里穿薄衣,冻得脸色发青,因行动不便没法去买衣服穿。
醒来后她大哭一场,天一亮就向学校请了假,为他买了好几身衣服,千里迢迢坐飞机跑去看他。
这短暂的离别让她认识到一件事若对方不在身边,她简直不像自己了。
安安留学的两年里,她飞德国的机票堆起来能装满一个大脸盆,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她却刚好毕业,必须进入忙碌的实习。
安安回到小镇上,既可以精心创作,又可以陪娘。
他们每晚都通电话,音音用自己一大半的薪水来支付电话费,向他讲述生活里的点点滴滴。
大部分时候是她讲,安安听。等她讲得开始打哈欠了,他会在电话那头放下画笔,提醒她道“该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有时她白日做梦,问“要是有一天我赚到好多好多钱,咱们都别工作了,买套房子天天吃喝玩乐怎么样”
安安笑问“你舍得”
她被说中,一笑而过。
她的确舍不得,大约是从小磨炼出来的斗志,使她在工作上充满热情和动力,能当第一就不当第二。
毕业后的第二年,她成为同批实习生中唯一一个转正并升入管理层的人。
工作四年后跳槽,一跃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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