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刚拿到手还没捂热的菜籽油,又想到四妮儿许诺的五斤棉花,一时间跟割了心头肉似的心疼不已。但是正如林光荣说的那样,如果闹得大了,她可不敢顶风作案。要知道,投机倒把坐牢也是坐牢。一人一个唾沫,都得淹死他了。 她趴在桌上哼唧了几声,小声嗡嗡响“我就纳闷了,这事情怎么也不会是老何说的他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林光荣也有些丧气,心里对那个“大哥”也产生了不少的怨气。 他本来不打算理会林嫂,但是忍不住还是吐露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就是问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提了两句你,我当时还纳闷呢,然后他说什么咱们这儿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棉花走私到咱们镇上我说哪来的棉花” 接着,又嘀咕道“你说咱们老老实实买点粮油也就算了。像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就不能沾手,沾手了哪里还洗的干净哎。” 说道这里,林嫂怔忪片刻。 她只说了句“棉花” 走私棉花 镇上一共有好几家供销社。其中在潘瓜弄那一片的这个供销社,跟附近的街道办合作。街道办在东街和西街有两处,月初的四五号,附近户口的居民都过了领粮票。今天好巧,村口排满了人,过了桥,能看到底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会计算账的手里端着算盘。排队的手里都抱着篮子口袋。 领粮票是顶顶重要事情。关乎一家生计。所以来排队都是夫妻两个带着孩子。准备拿了粮票就即刻去供销社拿粮食。还有当场用大米换粗粮的困难户。他们大多是没有子女的老人。和人口多劳力少家庭。附近一共有三个厂,一个糕点坊,一个五金厂,一个纺织厂。都是国有单位,在这个年代,属于铁饭碗。一个月的工资,吃喝尽然够。 四妮儿提着空空荡荡的口袋,又敏锐的瞄到了巡查的民兵。 她把口袋收好。悄悄的挤着人群过去。 前面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人,手脚纤细,她签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一身衣服都十分整齐,连补丁都补得细细密密,几乎看不出针脚。女人对儿子说“年儿,你去看看前面的发了多少”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