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瘦的像个猴子,好像怎么都长不高。陈平喜欢跟他玩。两个人嘴里叼着狗尾草。一溜烟就跑到钟芬芳看不到的地方去了。气的她狠狠的跺脚。对着人骂道“光知道吃饭不干活喂” 另一边七八个人使劲,钟老爹佝偻着脊背去门口放了几百响的炮仗,这边炮仗尾音结束,几个泥猴窜到院子里到处拣哑炮。壮实的男人吼声跟着拔地而起。陈胡脸上涨红。钟芬芳跑过来说“喝点水不,我去烧了点水,你们要喝就在旁边自己倒。” 癞子也过来帮忙了,他是一天两毛钱给使唤来的。闻言嘻嘻哈哈的笑,冲着钟芬芬挤眉弄眼“多谢嫂子啊。” 地基是早就扯过线划好了位置。矮房子旁边开始盖,拆了一间盖一间,免不了和邻居打个照面。刘大夫一家一口人,也出来帮忙做饭之类的。西边灶屋最先盖,陈胡他爹刨了了一丈三的梁头来。打算盖房就盖两间灶屋。以后儿媳回来住一间,孙子住另一间。这是新梁头。一丈一尺半的檩条。再就是砖脚。怕屋子里漏水积水。砖脚是从砖窑弄来的。烧的是麦秸。 一般开窑烧个十天八天。不轻易开窑。不然就是十大车的麦秸。炉火不熄灭,推车的轱辘无法停歇。 为了搞砖头过来,得先和其他盖屋人家打商量。公社也要有人说话。第二次搞大集,村里人都不是很乐意。刘七叔就想了个法子,从隔壁镇弄了点煤过来,鼓励村人拿农产品过去换。现在砖窑烧起煤来。千米以外都能看到滚滚的黑烟。省下不少麦秸。屋子跟脚也要砌砖,钟家老宅院门口一圈围墙早就被村里人趴了个干净,为村里家家户户的墙壁做贡献。盖房砖块都是现烧的,垒了七八层。里生外熟的砖包内土坯墙。 冬至以前天气变冷的时候,房子必须要砌好。否则冻一冻,就白砌了。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早秋收结束的时候,天气一日竟然下降了二十多度。吓得钟老太脸色发白,天还没亮就赶着两个小娃娃起来挑水活土。 冬天最痛苦不是要干活,而是推掉的老房子。只能住在草率搭起来的塑料棚子里。四妮儿裹着棉被呆了两天。非常不意外的感冒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