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嘉身边,低声喊道“一嘉一嘉”
任一嘉的表情有些茫然,他的眼皮上也长了脓包,将他的眼睛挤得小小的,几乎只有一条小缝。
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身上的剧烈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恨不得就这么痛死过去,可是偏偏他却一直活着,意识清醒的被这股疼痛折磨着,还不断看见死去的那个女孩的脸浮现在天花板上。
要不是被父母捆着,他早就选择自杀了。
这么久,他的父母想了无数的办法,都没办法把他治好,这次又带着他出来,任一嘉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期待。
可是现在,那股疼痛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沉重的身体变得轻松,就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离开了一样。而且,昏沉的意识,似乎也清醒了许多。
任父伸手将他嘴里的棉布扯出来,包括韩家三口,一群人围在他身边。
“一嘉,你感觉怎么样”韩松低声问。
任一嘉的眼睛转了转,他试探着开口“我”
声音一出,他就有些惊讶他说话,脸好像不怎么痛了明明以前只是动动嘴,便生疼生疼的,因为他的嘴巴上也长满了脓包,不能动。
“我好像,没有那么痛了。”他说,伸出手放在眼前、
他的手上,也是密密麻麻的脓包,不是很大的,但是就是因为很小,所以看上去才更加可怕。平常,只是稍微动一下手,便扯得手痛,可是现在他将手握了握,手上的脓包被挤破,流了手上全是。
不痛真的不痛
他惊喜的想到,下意识的重复着握紧松开这个动作。
任母看着他黯淡的眼睛亮起来,忍不住伸手抱着他,道“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任一嘉后知后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啊。
任父也眼眶发红,将他们母子两抱进怀里,道“好了,一切都好了”
一家三口,哭成了一团,好一会儿,才从这种又惊又喜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然后才发现,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了,其他人都进屋去了。
任父和任母忙扶着任一嘉走进屋里去。
屋里,姜叶坐在首位上,正在喝茶。
任父的眼睛红通通的,伸手拍了拍任一嘉,道“快去跟姜小姐磕头,这次多亏了姜小姐,不然你真的遭了。”
任一嘉自然知道这一点,没有犹豫的就在姜叶面前跪了下去,张嘴艰难的道“谢谢,姜小姐”
他的嘴巴上的脓包,导致他说话都艰难,就像是嘴唇肿了起来一样。
他的情况是真的很严重,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几乎都长满了脓包,一个接一个的,包括脚板底,就算是以后好了,怕是身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全是伤疤,肯定不怎么好看。
姜叶看着他思忖了一下,伸手将茶杯放在桌上,做了决定算了,送佛送到西吧。
“明天你们过来,我给你们拿点药。”她说。
任父任母大喜,又是连声道谢。
第二日,姜叶将准备好的药给他们。
韩松身上脓包有限,只需要拿着擦一擦就好,至于任一嘉,就需要弄成药浴,泡在里边了。
他们身上的脓包虽然还在,也会疼,但是相较于以前的疼痛,简直就完全不值一提,就跟挠痒痒似的。没有疼痛折磨,两人的精神自然好了很多,任一嘉的意识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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