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多得的好官难不成你祖父竟不曾教过你何为知人知面不知心世间上的衣冠禽兽,哪个表面看来不是谦谦君子”沈昕颜不耐烦听他尽在耳边说周家人如何如何好,直接便打断他的话,恶意地道。
魏承霖想要解释几句,可对上她满脸的不豫,到底不敢再说。只心里总有不甘,小嘴抿成一道,分明不赞同她的话。
沈昕颜如何看不出来,只心中冷笑。一会儿又生出一股浓浓的自我唾弃之感来。
她虽为内宅妇人,可上辈子也不是没有听闻过那周懋的好官声的,硬是将表里不一、人面兽心诸如此类的话形容在他的身上,确是有失偏颇。
她觉得自己努力维持着的平静再度被周家人打破了。
甚至,为了杜绝儿子日后与周家人亲近,她还不惜造谣诋毁周懋的名声。
这样的她,与上辈子被众人厌弃的她又有何区别
心里越是这般想着,她便越发沮丧,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中去。
最终,还是魏承霖忍不住,轻声问“母亲身子不适么脸色怎的这般难看”
见沈昕颜只是摇了摇头,却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他略显不安地道“周大人今日带着家人离京赴任,想来短期内不会再回京城,母亲”
“母亲若是不喜欢他们,今后孩儿便离他们远些便可。”
沈昕颜意外地抬眸望向他,不敢相信地问“你此话是真的只因为我不喜欢他们,你便要离他们远些”
魏承霖脸上有几分迟疑,可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沈昕颜眼神复杂难辩,这样的话,若是上辈子的自己听到,该有多高兴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头一回清醒地认识到,周家,是她心里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无论平常她装得多么平静,多么不在意将来会有什么下场,可对上周家人,尤其是周二郎和周菀宁兄妹二人,她便再抵挡不住心底那些负面的情绪疯狂袭来。
甚至于,她方寸大乱到要让儿子退让安慰的地步了
可是,尽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今日的行为有些失常,尽管她也看得见儿子在说出要离周家人远些时脸上的迟疑与不舍,可她仍然说不出让他收回此番话之话来。
母子二人各怀心事,瞬间便又沉默了下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