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这一病,宫里的元佑帝与瑞贵妃也亲自过问,更不时遣了太医过府诊治,奈何大长公主此乃心病所致,除非魏承霖能平安归来,否则怕是难有起色。
自然,也有不少府里的人家打着探望大长公主的名头上门来,除了亲近的人家,其余的沈昕颜都逐一打发了。
三皇子夫妇上门拜访时,沈昕颜正侍候着大长公主喝完药。这些日大长公主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还是昏迷的时候更多,偶尔清醒过来,也只是抓着她的手直问霖哥儿呢霖哥儿可回来了。
沈昕颜勉强压着心中的悲痛,柔声劝着她,只道霖哥儿很快便会回来了,大长公主昏昏沉沉的,她也不知道她是否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一听闻侍女来禀,说是三皇子携三皇子妃上门探望大长公主。若来的是旁人,沈昕颜便打算打发掉了,可来的是三皇子,她自然不好将他们拒之于门外,唯有勉强打起精神前去迎接。
“魏大哥到底怎样了好好的他怎会失踪生死成谜”待屋内众人退下后,周莞宁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直问。
沈昕颜又哪有心思再理会她,只简单地道了句暂无消息。
“怎会如此”周莞宁俏脸泛白,无力地跌坐在椅上,少顷,她猛地抬头,眸中带着强烈的怨恨,“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强硬把他送走,他又怎会遭遇这等不测你怎能这般狠心,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沈昕颜本就已经有些心力交瘁了,如今也只是打起精神来招呼她,听她这般指责自己,当下脸色一沉,一拂衣袖道“三皇子妃若是前来指责我,那恕我不奉陪”
言毕,她转过身去就打算离开。
周莞宁眼明手快地拉住她“你不能走,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必是还在怪他上辈子将你送到了家庙去,所以这辈子压根心里也没想着好好待他不是”
“放手”沈昕颜用力拂开她,听她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着自己,也无心再去与她争论什么前世今生,只冷笑道“我们母子如何,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三皇子妃如今新为人妇,嘴里却一直念着别的男子,这样是不是对三殿下太过于不公了”
“你敢承认么你敢承认你心里对他一点儿怨都没有你敢承认这辈子你对他的疼爱一如上一辈子么”周莞宁却不肯松开她,死死地盯着她,步步进逼。
沈昕颜头痛欲裂,最近因为府里之事,她每日歇息不到三个时辰,今日一早又忙着照顾大长公主,连早膳都没有吃过几口,如今又被周莞宁这般逼问,当即便怒了。
“我自问自己所作一切都是问心无愧,不惧任何人,便是有不尽之处,可如今你却是以什么身份在指责我因为你做的那些奇怪而又零碎的梦”
“你承认了是不是,承认了你也有那些记忆是不是你都是故意的是不是因为你想要报复想要报复我们”周莞宁越说语气便激动。
“报复我为什么要报复又有什么值得我去报复你们谁跟你是你们我若想报复你,这会便请三殿下前来瞧瞧,瞧瞧他的新婚妻子是如何为别的男子忧心挂虑,彻夜难眠才是”
周莞宁脸色苍白,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是啊,如今的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已经连替他忧心挂虑的资格都没有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浑身无力地跌坐到太师椅上。
“不管怎样说,你的心里必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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