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力的事情,今天不提,以后可就更不好提了。”沈东林沉吟说道。既然是生产队的副业,社员们当然也要有所付出,别管是出钱出力,总得参与其中。如果完全没有参与度,凭什么临了临了还能享受工厂福利。
今儿开大会的时候,本是次好机会,但是卫民没提。
“当时气氛正好。何苦说这让人为难,叫人笑也不是恼也不是的。明儿你带着咱们厂两个新员工挨家挨户问问去。看大家有没有意愿交这个钱,交与不交全凭自愿,咱们不强求。
都不交也没啥关系。工厂前期建设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我垫付也行。至于要用人工的地方,明天去和大队长商量商量,匀几个人过来帮忙。他们干活,咱们也给算工分。”
当时大会气氛正好,所以沈卫民趁机招了两名新员工,直接把社员们的激情调到最高。那种情况下他要提钱很可能会适得其反,让他们连他说了什么都记不得了。俗语怎么说的,提钱伤感情,这句话可不是一般的有道理。
沈卫民说工厂的利益与社员们共享,他当时指的确实是全体社员,但这并不表示凡事都要一同对待,在工厂论资排辈,按贡献分发福利。等年底,年底他一定会交出一份令大家震惊的答卷。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刚刚起步,不能要求太多。这钱明天收
上来收不上来都行,真没有那份心的也不强求。
“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沈东林刚退伍,现在跟着爹娘住,家里有余裕。他现想着如果沈卫民顶不住他就顶上去,作为长辈,还是有几分积蓄的人,当然不能让沈卫民全掏。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也”杨文也插嘴。
“现在花不着钱。等下次,什么时候我们的工厂闯出名堂了,开始接收沈家沟社员以外的投资,我绝对第一个想起也哥。”沈卫民笑着拒绝。
虽然说现在管理还没有那么严格,当然像沈卫民这般大动作全国也难寻第二起。但是不管怎么说,杨文也都不能和工厂什么的扯上关系,他到底是公务人员,拿钱支援工厂建设,就意味着彼此利益挂钩,这要是被有心人知道还得了。
沈东林也点头,“卫民说的对,这是我们沈家沟的事情,确实不适合外人跟着掺和。再说你的身份可不允许任性,万一被有人拿去利用,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杨文也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没说。
有计划就立刻执行,已经商量好就付诸行动。
故第二日,沈东林就领着赵琪和赵和两人挨家挨户敲门去了。
沈家沟里人与沈东林大都不熟,小时候经常见,长大之后尤其沈东林参军之后,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谁都没有想到再上门竟然是要钱。
建工厂他们还要交钱沈三柱在大会上可没提。当时大家情绪激动,估计说了也听不进去,反生逆反心理,觉得他们是空白话,想骗钱。
所以比起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村里人更关心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下地挣工分上,起码这个确保到年底他们必然能看到成果。
没让交钱的时候,大家心里不踏实,现在让他们交钱,他们心里也不得劲儿,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拿闲钱干这事。不少人情绪激动,根本不听解释,直接把沈东林他们撵出门去的也有不少。当然也有好说话的,他们想得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