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任何成绩,德不配位。他现在所做全为红旗公社发展,心有如此大志,怎么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给一个人定性。”
“是是是,你说得对。”温兴义连连附和,心里却在骂娘,他娘的,他被一个小年轻耍着玩了。
“所以,您老就放心吧”沈卫民笑眯眯的说道。
温兴义“”更担心了,怎么办
“不过我确实有一件事想反应给温主任,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事情经过,又准备怎么处理。”沈卫民话锋一转。
“沈厂长请说,请说。”温兴义坐正。
“我刚刚进供销社看见两名员工在争吵,一方坚称这是自己的工作,另一方坚称自己从花钱把工作买了下来。温主任知道这事儿吗”沈卫民直接问道。
“知道一些,”温兴义皱眉,“供销社正式工一个叫沈秀的同志因为丈夫受重伤,找了一位年轻同志过来代工,后来听说沈秀同志为了给男人治病卖了工作编制,我们虽然替他感到遗憾,但这既然是她的选择,我作为领导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正式机关的工作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下去一个才能上来,沈秀主动放弃她的工作。别管人家是买来的还是沈秀主动赠与的,他们都得承认,毕竟工作是沈秀的。
“听说”沈卫民重复这两个字,因为压低声音这两个字像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有些意味不明。
温兴义讪笑着点头,额头上的汗更多了,黏黏腻腻的让人很不舒服。听沈卫民说话的语气,他隐约觉得接下来对方说的话,恐怕不中听,果然
“就算是转让工作也越不过你这个直接领导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没有本人签字授权,工作编制无论如何也转不到另一个人身上。要是就连温主任都是听说,那这件事情就肯定是假的喽”沈卫民看向温兴义,眼神锐利。
温兴义支支吾吾应不上话,方才他以为沈卫民只是偶然提及此事,所以随便答了下。现在被对方抓住话柄,他说什么都和之前所言相悖。突然他意识到一件事,沈卫民、沈秀,这俩人该不会是
想到这里,温兴义猛地抬头看向沈卫民。
沈卫民脸上笑意不变。沈秀是公社供销社职工,沈卫民其实来过供销社很多次,和供销社其他两名营业员也都混了个脸熟,不过却没见过温兴义,毕竟对方很少在前台出现,所以不知道他和沈秀的关系也算正常。
“温主任,我姐夫是受重伤,却系工伤,上级领导体恤,住院治病,皆报销。我姐作为公安家属,随行照顾,公安局各领导和同事们可都看在眼里。之所以不请假而找人代工,就是不想让供销社同事太累,却没想到来复工之时遇到了这样的事。
真要说的话,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亲家母识人不清,但沈秀同志是无辜的,她既没签字有没明确有所表示。所以不管中间发生什么,这工作都还是我姐的,温主任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沈卫民嘴角含笑。
整个供销社说大不大,前台和后院办公室隔得不算远。他刚刚行至门口还能听到大姐招呼顾客的声音,那刚刚大姐和青年男女争吵的声音是这几倍之大,沈卫民就不信在办公室里泡茶的温兴义没有听见,但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沈卫民不知道具体是何原因,但温兴义确确实实是这么做的。
猜想得到了证实,温兴义有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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