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没交集,谁也不会在沈卫民进省机械厂的时候,专门和他说一声。
两人第一次有交集是在今年三月份,沈卫民来到省城,提出想在省机械厂订购几台机器,用于生产和包装。想在省机械厂订购机器可不容易,当时厂内召集人评估沈家沟食品加工厂是否有资格订购机器,最后乔义云投了赞成票。
这两年,乔义云顺风顺水,家庭美满,事业步步高升,去年开始担任省机械厂的总工,是省机械厂成立至今最年轻的总工,学历高人一大截,自身也努力上进,可称得上年轻有为。他既然投赞成票,就是齐厂长也会给两分面子。
然后双方就合作达成合意,签订合同。答谢宴的时候,沈卫民专门来敬他酒,两人才算第一次说上话,此后联系才算多些。
这些只是沈卫民的菜色,乔义云从来没有主动说过,沈卫民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没得反惹烦恼。
这段时间,沈卫民和乔义云经常。沈卫民对这位乔总工非常佩服,对方功底非常扎实,也挺有耐心,怨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成为省机械厂的总工,和他同等职位的可都不下四十岁。不过六十年代的大学生是稀有动物,何况乔义云毕业于国家最高学府的机械工程系,短短时间就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上手挺快。”乔义云看着被沈卫民组装起来的核心零件,不管是工序,还是选用都没有问题。这个零部件市面上现在已经不常见,尤其专用螺丝已经停产,各种零件都是稀缺不常见,就算是让大学生过来组装,都可能会出差错,沈卫民确实挺有天赋。
沈卫民呵呵笑,把零件扒拉到旁边,“乔工,你不让我碰机器,我只能自娱自乐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是看乔义云从旧机器上把零件拆了下来,按照他拆下的顺序,反序安装起来的,根本没费什么脑筋就安装上了。
这些零件现在很难找到,如果机器在省城使用还好些,毕竟省机械厂在,能够在必要的时候帮助,维修或者更换零件都行。但是机器一旦拉进沈家沟,如果损坏,单是请人去维修就要花不少功夫,在这中间他们就别想生产了。
如果毁坏零件稀缺,事情就更大条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连在省机械厂都不易得的零件全部更换掉,起码不能让机器不能随便更换零件。
乔义云现在做的就是这个工作,他需要更换淘汰机器的适配零部件,并且是尽可能的以旧换新,后面这句当然是沈卫民加上去的。
“你以为给旧机器换零件,是说换就换的起码得经过几次试错才能找到更合适的。你过来观看更换过程是为了机器出问题的时候能够自己维修,那只看最合适的一种就可以了,记得多容易混肴。”乔义云笑着说道。
他在省机械厂几个总工里面,算是脾气最好的一个,这和出身有关,和后天经历有关,也和现在的生活状态有关。
“还是乔工你考虑周全。”沈卫民冲乔义云竖起大拇哥,他记忆力强,对的错的一起看没准儿就出错了,倒不如只看一种解题方法。左右他从来没想拿这门手艺去吃饭,他现在就够忙的了。“乔工,跟你打听个事呗,您有没有兴趣收徒啊”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徒弟”乔义云拿着扳手,把螺丝拧紧。
“就我大外甥,说什么都不去学校。十四五岁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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