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轻轻点头,“今晚你就睡在榻上。”
沈云毅一怔,有些狐疑地看着她。他本能觉得,她有些不一样了。但是究竟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出来。
难道是他露出了端倪?不应该啊?他这样想着,笑着又凑了上去“盈盈怎么这样狠心?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哪有叫新郎官睡榻上的道理?”
“我是公主。”罗衣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我的话,就是道理。”
沈云毅的表情一下子不大好看。
罗衣没有放过他脸上的变化,他的一些情绪虽然细微,但因为他没有刻意去掩饰,还是被她察觉到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感谢齐子文。他是控制面部表情的高手,后来两个人在一起的日子,她常常以抓住他表情变化为乐,每当发现他控制表情失败,或者说情绪失控的时候,她就特别高兴。
以至于她现在对别人的表情非常敏感。一丝一毫的变化,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盈盈今天有些任性。”沈云毅并没有放弃,他似乎是被激起了傲气,居然扯开中衣,直接朝她压了过来,他的脸上挂着邪气的笑,“任性的盈盈更加动人。”
他打算霸王硬上弓。
他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一位公主。
罗衣在他压过来时,便往旁边一闪。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华丽匕首。她熟练地拨掉刀鞘,一手抓过沈云毅的手,将匕首在他手心划过。
“啊——”沈云毅又惊又痛,立刻放开了她,抱着自己的手下了床。
他的脸上满是惊疑和戒备,还有浓浓的恼怒“公主这是干什么?!”
她怎么会有匕首?为什么在新房里放这种凶物?她防着他?为什么?她不是很喜欢他吗?一瞬间,他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
罗衣好整以暇地收起染了血的元帕,放到一旁。重新铺了铺床,便把帐幔放下来“我要睡了。驸马也早些休息。”
沈云毅终于知道她为什么割他的手了,一时又惊又怒,又气又恼。
他刚才还想着,如果她一定不愿意,就告诉她新婚之夜必须圆房,不然明日没法交代。谁知,她竟准备了这个!
为什么?她不是很喜欢他吗?
罗衣取出匕首时,他的注意力都在待会儿如何凌虐她上面,没注意她如何取出来的,只以为她早就备好了,一时疑惑不解。
他又想,她怎么懂得这些?谁教给她的?一时间,目光闪烁起来。
他看着帐幔上透出来的模糊身影,虽然影影绰绰,却更显得窈窕动人。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唾沫,却没有再冒然上前,而是谨慎地道“既然公主今日不想圆房,那我们便改日再说,我去榻上了。”
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就走。他还想着,她也许会叫他?毕竟,她之前那么喜欢他,不惜强逼他跟林氏和离。
然而他停了停,却不见帐幔里头有丝毫动静。他只好转身,却又不死心地回头,然而帐幔里头安静非常,没有丝毫叫他回去的打算。
沈云毅低头看了看血糊糊的手掌,眼中涌现阴沉。
罗衣等到脚步声远去,才慢慢翻过身,平躺在床上。
她看着帐顶的百子图,慢慢把匕首拿出来,放在眼前打量。
这是她做傅罗衣的任务时,从报复对象那里得来的匕首,因为很喜欢它的华丽和锋利,一直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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