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直接踩上去,把那张脸遮住了,权当没看见。
可真看不见了,又觉着空落落。
司景重新把爪子移开了,毛尾巴扫了扫,舔舔嘴唇。
阚泽暴露了身份,便愈发不加掩饰了,这几天光明正大地把分盆弄出来代替自己去上班,只有偶尔有非得亲自去不可的工作,才会自己过去。虽然都知晓了彼此是妖,可若真的说起来,相处模式也没怎么变。
司景仍然当着他吸草的小祖宗,阚泽也仍旧是吸猫的铲屎官。只是夜里叶子蹭蹭蹭往猫崽子身上卷,非得被猫崽子挨个儿拍上一爪子,才老实。
至于之前的事,说真的,并没让司景困扰什么。
他说到底,仍旧是只猫。人的道德约束虽然起作用,却依旧有生物的本能在。春天这种特殊日子,偶尔被自己家里的老草吸引,控制不住地上去啃了口把他炖了汤喝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又不会生崽。
更别说,其实还挺舒服的。现在想起来,都让猫崽子的耳朵爽的直打颤。在那之后,司景基本上看猫片都没兴致,瞧见楼下两只猫发展出姻缘甚至带着点看个只能玩便宜玩具的可怜孩子的同情。
说真的,瞧起来都没这个爽。那油光水滑的小母猫,也没有这千年老草生的俊啊
可怜见的,这些孩子,根本就没去过真正的天堂。
这些都好说。
可他瞧见阚泽,心总跟坏了一样一个劲儿狂奔是怎么回事
司景把头搁在爪子上,认真地思索。
该不会是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猫界疾病吧
心脏病
司大佬悚然一惊。
阚泽这两天不知在看什么,对着电脑,唇边挂着的都是笑。思索着的司景抱着自己尾巴舔了好一会儿,把白肚皮晾了出来,往地毯上一躺,理直气壮等着被摸毛。可等了半天也没等男人过来,他抬起眼,瞧了下仍然在亮着的电脑屏幕,登时怒了,心里头大不是滋味。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那屏幕是长耳朵了,还是长尾巴了
还是有我这么个毛绒绒的肚皮
他气忿忿地往桌子上跳,前两天留下的后遗症还在,虽然后头阚泽体贴他,再没喂过汤,可到底是有些腿软。司景试着跳了把,结果弧线半途变了方向,嗖的像个小炮弹一样直直向地毯上落去。
眼见着快掉下去,男人像是脑后也长了眼睛,悄无声息从袖子里钻出两条茎,稳稳地把他护住了,放在了桌上。
司景落了地,气势汹汹迈着短腿二字步向电脑进军。
让我瞅瞅,到底是在看哪个小妖精呢
他探过脑袋,硬生生挤到了阚泽的脑袋前头。
我倒是要看看
屏幕里有张眼熟的脸,眼尾微微上挑,糊了满脸的尘灰都挡不住的俊。
哎
他的尾巴扫来扫去,目不斜视盯着屏幕里这张脸,想着为何如此眼熟。
哎哎
等会儿
这不是他吗
司大佬忽然窒息。
他瞧着屏幕里的自己绷着张脸,随即从兜里掏出了枚手雷,环都没拉开就扔下远方;瞧见那玩意儿半天没爆还上前查看,结果这回摸索着把环拉开了,效果立竿见影,他马上被自己给炸死了。喷出来的血咕嘟咕嘟活像个小喷泉,连颜色都格外突出,是特别鲜亮的艳红色,突突往上冒,让他看起来很像是在他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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