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嗯我好像给你施过肥”
阚泽嘴里忽然一苦,当年被迫食屎的记忆排山倒海而来,司景有点儿嫌弃,瞬间把挤着他嘴的手给松开了。
猫薄荷草老脸丢尽,强调“那是直接洒进盆里的,其实顶多能算洒在我床上”
没都进嘴里。
而且,“不止当年,”阚泽幽怨,“你后头还施过一次。”
司景的目光左转右转。
“还亲,还啃。”
司景开始专注地看天花板。
“还逮了蝴蝶强行来给我授粉,”猫薄荷抱怨,“我差点儿就被只蝴蝶上了。”
真的是非常可怕。
司大佬辩解,“因为你那时候都不开花的”
死活也不开花,连个花苞都没冒出来。司景心心念念着想养一大片的猫薄荷草,只有一株怎么够他专门扑了半天的蝴蝶,强迫着抓着蝴蝶沾了沾别的猫薄荷草的花粉,二话不说往阚泽身上抹。
若不是那只蝴蝶半路忽然间爆发蛮力挣脱开了,花粉就全沾阚泽叶子上了。
阚泽说“那是因为我给它传了点修为。”
我总不能真的看着自己被那什么吧
司景感叹“好在我没用蜜蜂。”
“不,你用了,”阚泽目光顿时更加幽怨,“要不是你自己逮蜜蜂的时候被蛰了,爪子肿了好几天,你之后还得再逮。”
司大佬无话可说,也从记忆里挖出了自己肿着腮帮子和爪子被李春景喂饭的情景,只好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干笑,弱弱的,“我那不是”
不是不知道你是妖嘛。
他赶紧重新环住阚泽脖颈,凑上去吸了吸,憋了半天,把身后头冒出来的大尾巴也塞对方怀里,目光软绵绵的。
“给你摸,不许生气。”
阚泽瞧着他。
“就只摸摸”
司景咬着牙,“亲亲也可以。”
阚泽抱着他往桌上一坐,目光含笑。眼睛里的热度滚烫,甚至给了司景自己会被烫伤的错觉。
“只让亲亲”
“”
草,见鬼了。
司景这种纯情的小猫咪完全干不过他这种千年老草,脸皮都不是一个厚度的,只好再牺牲一步,“吸脚也可以。”
阚泽岿然不动。
“那吸肚皮”
“”
“摸摸摸,摸总成了吧,”司景彻底拿他没办法,径直拽过男人手往底下去,低声抱怨,“真是那么多棵猫薄荷草,我怎么偏偏就挖出了你这么个老变态。”
老变态斯斯文文侧过身,在他脖子上啃了口,给出了个浪漫的解释,“命中注定。”
司景睁着眼,下了定论,“对,因为我命不好。”
“”
可实际上,他还是挺开心的。
司景埋着头,悄悄心想。
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言语,这个人懂得他这本身便是玄妙的。他们共同存在于当年和现在,说不定还会有未来。
他的家原来没有散,还有旧人一直都在。
可这开心不能和阚泽说,猫崽子心说,这会儿激动的都快开花了
要是说出来,指不定又要分盆。
“阚泽。”
“嗯”
“你花苞抵着我了。”
“嗯。”
“你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有点儿眼熟操我就说是你拿的,你还给我抵赖”
“嗯”
潮水漫上来了。春日的气息一点点嘭嘭膨胀起来,一切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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