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挑掉了,摆了一小碟子。桓俞把碟子推给他,示意他吃。
白宏礼比他照顾习惯了,这会儿却有些犹豫,当着对方父母的面,不知自己是否该展现这被人照顾的一面。
桓俞见他没有动弹,又把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哥哥”
桓家父母也给他盛汤,“平时工作辛苦了吧赶紧吃。”
大胖鲤鱼松了一口气,知道婆媳矛盾什么的可能是不会发生的,悄悄动动手指,删掉了电子书里一本婆媳如何避免战争和婆婆相处的一百零一式。
狐狸的消息就是这时候发来的。
总算查到了,你那个投资人明天要办一场宴会,就在之前司景带我们吃的那个酒店
他发来了酒店名称,还给白宏礼拍了张邀请函。
我找客户也要了张。你要是想知道,过去看看
白宏礼的确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想和对方谈谈这部电影究竟该往哪个方向发展对方对剧本的操控让他隐隐有些担心,害怕在剪辑和后期上对方也突然提出荒唐要求。
总得见见,才能安心。
他回复好。
这一顿饭是白宏礼抢着付的。桓家一家三口都抢不过他,白宏礼作为其中唯一一个不穷的人豪爽地刷了卡。
头一次被儿媳妇抢先买单的桓家夫妇看着表情都有些不对,殊不知白宏礼在心里算了,这一顿饭,对方得摊上俩月煎饼果子才能赚回来。
这怎么行一顿饭吃掉人家两个月的收入
白宏礼不干这缺德事。
结束晚餐后,桓俞送他到家,也和他告了别,笑眯眯,“明天一起吃午餐吧,哥哥。我来接你。”
白宏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提过夜的事了
而且,约了午餐却不约晚餐,这也不像是桓俞的风格
桓俞欲言又止,“明天有工作。”
白宏礼的脑中顿时浮现出了对方推着煎饼果子车风里来雨里去的情景,一瞬间有些心疼,“辛苦你了。”
桓俞说“不辛苦。”
白宏礼还站在门口,问“你真准备再学学养猪”
桓俞一怔,随即像是忍不住要笑了,弯起眼睛,手插在裤兜里,煞有介事,“嗯得学。我从明天起就开始学着垒猪圈。”
白宏礼从不打击恋人的梦想,鼓励他“加油,你一定能养好猪的,说不定几年就能开个厂自己当厂长了。”
大不了猪肉全都自己掏腰包从桓俞那儿买,白宏礼暗暗想。
“你哎,你干什么”
桓俞忽然跨上前了,盯着他。
“桓俞”
“哥哥实在太可爱了,”桓俞低下头,重重地啃他一口,“我不想当什么养猪场厂长,只想养哥哥。”
白宏礼盘算了下,严肃道“也成。我给你开工资。”
一定会比你卖煎饼果子赚钱。
桓俞哈哈大笑。
他第二天当真只和白宏礼约了午餐。白宏礼在晚上从狐狸那儿接了邀请函,和对方一起迈入酒店。入目是香槟塔细碎的反光,香风拂面,来来往往都是上流社会的人。
大胖鲤鱼没心思看这些,只等着看投资人出现。许久之后,有人从旋转台阶上一步步迈步下来,接过一杯香槟,轻轻在杯口一敲。
狐狸两眼发亮,连推白宏礼。
来了来了
白宏礼忙整容以待,看见对方露出的脸时,却是一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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