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宦官乱政、外戚涉政。别看他叶小天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可他毕竟是文官一员,你敢动他,势必惹得朝野群起而攻之。”
李国舅颓丧地道“难道我就坐视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攻讦于我,却束手无策么”
顾三爷苦笑道“国情如此,甚至就连太后也是一向警惕,不许亲戚干政,乱了朝纲。叶小天有恃无恐,就因为,国舅,文官们虽然对皇亲国戚敬而远之,可其中总有些人,愿意与国舅亲近吧”
李玄成看了他一眼,轻轻点点头,不情愿地道“倒是有那么一些人,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把他留在金陵而不是遣返葫县。”
顾三爷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老夫以为,国舅爷也未必就奈何不得他。国舅爷不如把他调去京城吧。”
李玄成一呆,道“调去京城”
顾三爷道“是啊,眼下国舅爷是万万不能有丝毫针对他的地方,否则必然激怒众多文官,恐怕内阁那些相公们也会插手。国舅不妨暗中运作,先把他调去京城,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等到风波平息,世人不再关心此事的时候,再徐徐图之,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李玄成蹙着眉头思索半晌,无奈地点了点头,黯然道“你说的对,我是该回京了。”
顾三爷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把这个麻烦丢出去了。”顾三爷生怕李玄成还有所犹豫,赶紧又追了一句“呵呵,只要叶小天去了京城,那位夏姑娘说不定也会去京城的。”
李玄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啊,只要叶小天去了京城,还怕那位夏姑娘不露面么到时候近水楼台,她终有被我的精诚打动的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侯府家丁飞快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三三老爷,大事不好,咱们咱们府前来了好多太学生,口口声声说是说是”
顾三爷不耐烦地问道“说是什么”
那家丁胆怯地看了李玄成一眼,道“说是要驱逐国舅,离离开金陵”
顾三爷和李玄成一听,不由大吃一惊。
镇远侯府外面,许多国子监的监生身着太学生的正服,聚集在镇远侯府门前,义愤填膺地振臂高呼,镇远侯府大门紧闭,十几个家丁站在门前,如临大敌。
一个太学生振臂高呼“李玄成荒淫好色、暴虐无稽、逼奸侍女、喜好龙阳、草菅人命、生吃人脑、强占民宅、经血练丹、搜刮民财、摧残教育、钳制舆论、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不死不足以谢天下”
另一个太学生马上响应道“李玄成今又于光天化日之下悍然刺杀朝廷命官,似此等十恶不赦之徒,岂能容于国法岂能容于金陵我等学子,强烈要求把李玄成驱出金陵,国法制裁”
众监生马上攘臂高呼“玄成玄成,恶贯满盈国舅国舅,无药可救李贼不去,纲纪不兴肆虐江南,荼毒金陵”
人群中,乔枕花、张泓愃挎着水坛殷勤递水“各位同学辛苦啦,喝水,喝水,润润喉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儿”正在附近巡戈的燕捕头听说有人围了镇远侯府,赶紧领着一班捕快赶来,蒯鹏马上迎上去,打声招呼道“燕捕头,咱们又见面了啊”
燕捕头一看又是那个锦衣百户,赶紧挤出一副笑模样儿“啊原来是蒯百户,前方”
蒯鹏道“前方的事你可管不得,看到了吗那都是太学生,你说吧,你能拘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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