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势必要和桃四娘有更多的身体接触,华云飞整个人都懵了,只能颤声道“放开四娘,你放开我”
桃四娘哪肯放手,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哭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徐伯夷冲到路口,慌不择路地往前狂奔,跑不多远恰见前方涌来大队人马,吹吹打打披红挂彩,中间一顶小轿,旁边还有一位身穿大红状元袍的新郎倌儿骑在一匹白马上,却是一户人家正在迎亲。
徐伯夷就像后边有鬼追着似的,大叫一声就冲了过去。
“咦你你是”
那新郎倌竟是徐伯夷曾经的县学同学,一见徐伯夷不由大吃一惊,徐伯夷两眼直勾勾的,疯子一般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新郎倌的大腿“下去下去”
“哎哎,你干什么,哎哟,疯子,你这个疯子”
可怜的新郎倌被徐伯夷抱住大腿用力一掀,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徐伯夷急三火四地爬上马,一拨马头,用力一磕马镫,大声叫道“驾驾”便向城门口疯狂地奔去。
城门在望了,徐伯夷激动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了腔子“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的,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老天已待我如此苛刻,无论如何也不该让我死的,冲出去冲出去,就有生的希望哪怕藏名隐姓,哪怕浪迹天涯,只要活着、活着”
“我伤的其实不重”
“我其实伤的不重”
“我的伤其实不重”
类似的话叶小天也不知说过多少回了,可是若晓生和叶小娘子该大惊小怪还是大惊小怪,毛问智该破口大骂还是破口大骂,冬长老眯眯着眼睛,该满屋子乱转还是满屋子乱转,而太阳妹妹就一直坐在榻边,握着他的手,大眼睛泪汪汪的,好象在聆听遗言。
至于张三员外,李四老爷,王五大人们,一拨一拨跟向遗体告别似的,你进来,我出去,个个神情关切,人人义愤填膺,任凭叶小天如何解说,他们都充耳不闻,叶小天终于放弃了,闭目不语,只管扮演好尸体的角色。
他算看明白了,家里人是关心则乱,眼看他一道伤口从小腹到胸口,血肉模糊的,怎能不懂,至于伤口深不深,那不是重点。外人嘛,这时不表示关心那还什么时候,只要他还没咽气,这些人是肯定要意思意思的。
尤其是,看到他们送的礼物越来越贵重,叶小天忽然觉得这也不失为一条发财致富的好办法,虽说他不差钱,可谁嫌钱多咬手啊。
“叶县丞遇刺他伤的重不重”
花晴风一听叶小天遇刺,顿时也是一呆。县衙派来的人气喘吁吁地道“小人也不晓得,叶县丞全身是血,被人抬去救治了,小人被派来给大人您送信儿,接下来的情况小人也不晓得。”
花晴风茫然地站在那儿,据说人有三衰六旺,倒霉透底之后,运气就会旺起来。莫非我倒了五年多的霉,如今终于开始旺旺了徐县丞完蛋了,就算他的欺君之罪皇帝不计较,这一次刺杀同僚的大罪一出,也注定再无复起的可能。而叶小天,如果他就这么死了,嘿那真是便宜了他葫县,终于要彻底落入我的掌握了。
“老天保佑,让叶小天就这么死了吧”花晴风强捺兴奋,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无比的关切和凝重“快,马上备轿不不不,备马,本官要马上去探望叶大人。”
“徐伯夷逃脱叶县丞遇刺”
林侍郎一听,眸中倏地闪过两道精芒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