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吗”
叶小天点了点头,道“的确很正常。可是孟庆唯死后,吕氏商行既没有投靠徐伯夷,也没有投靠王主簿,本官这里他也从没登过门儿,似乎生怕人家注意到他似的,低调的已经不能再低调了,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王主簿忍不住笑起来,道“叶大人,你也太多疑了吧。”
叶小天笑嘻嘻地道“多疑有什么不好诸葛一生唯谨慎,曹操司马性多疑。结果成就一番霸业的,恰恰就是曹孟德与司马懿。”
王主簿淡然道“那么,叶大人从吕氏商行的不正常,又疑心到了些什么呢”
叶小天摇摇头道“还能猜到什么,当然是一无所获了。不过,有句老话叫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还真有一定的道理,我调查这吕氏商行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王主簿微笑着看着叶小天,等他说下去,那枚棋子在王主簿指间轻轻翻动着,王主簿那苍老的手已经枯瘪无肉,但手指却异常灵活,那棋子在他指间上下翻飞,却偏偏不会掉下来。
叶小天道“我听说,这吕默当初之所以能在葫岭站住脚,是因为他与当时的两位土司老爷关系密切。说来也奇怪,那两位土司老爷彼此间水火不容,可是与吕东主却都能相交莫逆。吕东主能够在他们之间游刃有余,可见他的本事,这样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从那以后却没没无闻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王主簿眼皮微微垂下去,淡淡地道“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也许忽然有那么一天,他一下子顿悟了,从此不再逐利争名,却也不无可能。”
叶小天微微一笑,没有与他理论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一件表面上看起来和吕默毫不相干的事情。那还是葫县大旱,我去高李两寨调停,同两位寨主吃酒时,听他们说起的一段故事。
两位土司大人还是葫县之主时,高李两位寨主是他们手下的吏目,所以对他们的事多少知道一些。据高李两位寨主讲,那时候王主簿就是葫岭人,以一介布衣成为两位土司的座上客,风光的很呢都说王主簿是最熟悉本地的官员,与本地彝苗两族百姓关系都不错,应该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吧”
王主簿的眼角跳了跳。但笑不语。
叶小天眉头微微一蹙,道“叶某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很奇怪。吕默是个商人,能与两位土司交好,也许是因为他经商能给两位土司带来好处,那么王主簿当初不过是一个穷酸读书人,何德何能会成为两位倨傲的土司老爷的座上宾呢
恰巧,叶某还听两位寨主提起,所谓当年两位土司因为争夺一块地而大打出手,甚至连朝廷出面警告都置若罔闻。其实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两人争的根本不是一块地,而是一条财路。
那块地很值钱么只不过是河水冲积而成的一块新田,两位土司老爷靠山吃山,本就不以耕种为重,怎么会为了一块地便悍然动手,更不至于在朝廷出面制止时依旧不依不饶。除非利令智昏,那要多么大的利,才会让他们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叶小天摇头叹了口气。道“葫县穷山恶水的,能有什么大财路让他们大打出手可惜高李两位寨主也不清楚,所以我也就姑且听之,对此并未深究。但是这一次的事。让我把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一下子联系起来了。
齐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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