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者“下告上”的人所告属实,那这三十大板是不用打的,只有证明他是污告,才会在他本该承担的诬告责任之外,再追加三十大板的处罚。
今天这桩案子,经叶小天的审理,恰恰属于诬告,那税科小吏是个新上任的税官,做事非常认真。那商贾乃是坊中一个有名的泼皮,一向偷漏税赋,因滚刀肉一般太过难缠,其他税官一向不愿与他为难。
不料如今碰上这个新税官,揪住他不放手,这泼皮商贾实在抵赖不得,便想反咬一口,混淆是非。叶小天看他娘子神色慌张,有些反常,便和李秋池一唱一和连诈带唬地诳她说出了真相。
如今案情大白,叶小天便命人把那奸商拖下去打板子,趁此时间把后面两份状子也迅速浏览了一遍,发现第二件状子是正常的举告,第三件居然是一桩重大的刑事案子,并非拖到放告日才告,只是恰巧发生在今日。
叶小天只看到一半,便拍案大怒,道“如此恶少,当真该死”
李秋池道“东翁何故发怒”
叶小天把状子甩给他,愤愤然道“你自己看,这当真是一群禽兽不,禽兽不如”
李秋池看过状子,匆匆浏览一遍,颔首道“此等行径,确是人神共愤。”
叶小天怒道“这等奸邪之徒,我决不容他逍遥法外马上升堂”
李秋池点了点状纸上的一处地方,提醒道“东翁可看清楚了此人的身份”
叶小天沉着脸点点头,他当然看到了。这些畜牲的身份,确实让他感觉有些棘手,但他并不想就此放过这些人,他正要吩咐升堂,于监州房里的小厮溜了进来,站在大堂侧面向李师爷招手。
李秋池走过去听他说了两句,便回到公案旁,对叶小天耳语道“东翁,于监州有要事相请,请东翁马上过去。”
叶小天微微一怔,李秋池向侧厢一指,叶小天看见那小厮还在等着,便点点头,吩咐道“把那奸商打足三十大板,赶出大堂。所欠税赋,着由税课司追缴补足。另两桩案子暂且押下,一个时辰之后继续审理”
说罢,也不等皂隶们击退堂鼓,叶小天便把袖子一拂,转向了屏风后面。屏风后面另有出入的门户,那小厮赶过来。引着叶小天离开刑厅,一路来到通判大人所在的院落。
通判既是州郡长官的副职,又是类似于监察御史一般的特殊官员,地位特殊而高贵,所以通判衙门几乎和张知府署理政务的地方一般大小,区别只是张知府的公堂位于衙门的中轴线上。
叶小天走进于监州的签押房,兜头一揖道“下官见过监州大人”
于俊亭笑道“叶推官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谢大人”
叶小天向侧首退了几步,在一张官帽椅上坐下,这才抬头看向于俊亭。就见于俊亭正用一种有趣的眼神看着他。见叶小天抬头,于俊亭便笑道“本官招你叙话,没有影响你署理公务吧”
叶小天微微欠了欠身,道“下官刚刚处理完一桩官司,在下一次放告日前,只有两桩官司待审了,并不碍的,只不知监州大人召下官来见,究竟有何训示”
于俊亭道“没什么。只是刑厅已多年不曾有百姓来打官司,叶推官上任没多久,便能打开局面,使我铜仁府刑厅不再只是充当一个摆设。本官甚感欣慰,找你来,是想了解了解刑厅事务。”
叶小天在来时路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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