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曼妙的身姿步态,走在树下,便是一段风景,行在风里,便是一截风流
那美丽的身姿,登时又迷失了他的心、他的眼,让他什么也无从去想了。
叶小天陪着于家忙碌了一天,傍晚时分安排完全城防务,这才返回自己的府邸,刚刚下马,还没进府门,照壁下就嗖地窜出一道黑影,向叶小天猛扑过来。
这府邸左右已在叶小天的人控制之下,根本不可能有外人摸进来,叶小天只道是福娃儿又要给他来个“当头一拱”,马上一侧身,右手捏个剑诀,大喝道“嘟停住蹲下”
那黑影愣了愣,在他面前停下,傻傻地问道“为什么要蹲下”
叶小天一听他口吐人言,身高也不对,凑近了一看,失声道“循天怎么是你,你不是跟着大亨去采买农具粮种了么”
苏循天哽咽地道“是啊我这不是回来早了么,结果正逢张家发难,铜仁大乱,我东躲西藏、担惊受怕、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叶小天忍笑道“好啦好啦,这不是没事嘛。你哪天回来的,大亨呢”
苏循天陪着他往府里走,道“大亨少爷押着货比较慢,还没回来,估摸半道儿上听说铜仁大乱,也要先停下观望观望的,我是三天前就回来的,进了城才知道出了事。幸亏我知道的早,要是一头扎到府里来,只怕正落进张家人的眼线”
苏循天唠唠叼叼对他大讲自己这几日是如何的颠沛流离、劳苦功高,叶小天实在忍俊不禁,道“如今于监州当了铜仁的家,势必要一朝天子一朝臣,到时候,我帮你讨个合适的职位,补偿你的辛苦就是了。”
苏循天大喜,连忙道“税课大使怎么样我算账还是很在行的。”
叶小天白了他一眼,道“你想损公肥私不怕我大义灭亲么不成你这一说倒是给我提了醒,我得给你找个不沾钱的差使。”
苏循天一听又哭丧起了脸“大人,你看我辛辛苦苦、本本份份”
叶小天不理他,唤过一个侍卫,问道“李先生呢”
那侍卫道“李先生正在安排人马的饮食和住宿,还没回来。”
叶小天道“好先生回来以后,请他来见我一趟”
叶小天扬长而去,苏循天在后边高喊“大人。循天为了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税课大使若是为难的话,一个税吏也是可以的啊我只负责太平、清平、清浪三条街的税赋怎么样要不然只负责中南门码头的税赋也成啊大人”
翌日一早,叶小天用过早膳,同格哚佬、格龙、李秋池、苏循天等人碰了个头,简单安排了一下手头的事情,具体细务都分付下去,便即起身前往于府。
今天下午申时两刻,就是于珺婷给张雨桐的最后期限。是和平解决还是真就一把火烧平知府衙门,相应引起的一系列后续反应是不同的,虽然叶小天没有公开自己的真正身份,目前对外宣扬的都是于监州得到格哚佬部和凉月谷的支持,以多助伐无道,可他毕竟不能真的置身事外。
叶小天来到于府,就见门前停着几辆车子,还有一些人持着拜贴等候在府前,不由会心一笑。想必这是见风使舵的铜仁官绅登门求见,紧急投向于氏门下了。
虽然于家许多人也不知道叶小天对他们的土司帮助有多大,却也知道叶推官自始至终是站在自家土司一边的,是自己人。是以一见他到了,马上把他殷勤地请进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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