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喜道“对啊,说不定这是小天哥唯一的生路了,李先生”
苏循天骇然道“你们疯了京城里面,容得你们劫狱再说此去贵州千里迢迢,一旦做出这种事来,沿途也不知要有多少张天罗地网罩下来,咱们逃得掉”
哚妮振然道“逃不掉是命,逃得掉是福,总比咱们什么都不做要好再说,天子脚下又怎么了千军万马逃不掉,若是三三两两分开来走,天下之大,就是皇帝也堵不住所有的路”
苏循天可不像这个山里妹子一样无法无天,他说服不了哚妮,便焦急地看向李秋池,做为叶小天的师爷,这位李先生渐渐不似当初一样受人排斥,在叶小天的阵营里,他已经有很大的发言权了。
苏循天道“李先生,你怎么说”
哚妮也看向李秋池,道“先生,你是读书人,打打杀杀的事儿,我来请先生带了小天哥的家人先离开京城吧,我去救小天哥,若是救不出,一起死就是了”
“慢来,慢来你们让我好好想想”
李秋池抚着额头,让他二人安静下来。事发仓促,而且一考虑到叶小天已经被抓走,大批缇骑倾刻就至,李秋池也不禁乱了方寸,所以没有细思整件事情的经过。如今在苏循天和哚妮各执己见的争吵中,李秋池的思路反而渐渐滤清了。
李秋池沉吟半晌,喃喃自语道“不对不对啊”
苏循天问道“什么不对”
李秋池道“东翁此来京城,绝对没有对天子不利的想法,这个你我都是清楚的。那么如果是有人想谋害皇帝,为何会牵累到东翁他在京城里不属于任何一边,没道理会牵连到他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呐,除非,不是误伤,而是有意陷害”
哚妮和苏循天互相看看,失声问道“你说有人陷害小天哥”
李秋池根本不是在答复他们,而是在理着自己的思路向下推,他继续沉思着分析道“如果是有意陷害,那么这个人是谁暂且不论,可他要陷害东翁。仅凭一只魇偶恐怕不成吧”
哚妮急切地道“先生是说”
李秋池冷冷一笑,道“恐怕,叫我们自乱阵脚,就是其中一环这一招李某当讼师时也用过,只要我们一乱。不管是逃还是做出更大胆的事来,都会坐实了东翁的罪名,那时他才是百口莫辩了”
苏循天想了想,瞿然一惊,道“有道理可咱们怎么办才好冒险留在这儿大人的家人怎么办,大人可是吩咐咱们。务必把他的家人转移出城啊。”
李秋池同样怕死,他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飞出这是非之地,但他已真的折服于叶小天,当初在铜仁府。叶小天被困大悲寺的时候,他本有机会独自逃难,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自投罗网了。
如今虽然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他却更不想逃了。李秋池本来就是一个赌性甚重的狠角色,反复思量半晌,终于横下了一条心。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道“东翁大难临头,想要保全家人。那是人之常情可你我都是依附东翁而生的,行事做法,必须得以维护东翁为第一要务我们不能走。谁也不能走,不能有任何蠢动,如此,东翁尚有一线生机,只要我们一动,不管是逃走还是劫狱。东翁必死无疑所以,不能动谁都不能动马上把行装都放回去。布置一如先前”
至此,李秋池也只是认为叶小天被抓之际惦念家人。所以托付陶主事传信儿,他倒没有疑心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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